弹幕瞬间停滞了半秒。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
随即炸开了锅!
电工小杨:“怎么回事?跳闸了?”
胆小勿入:“晴晴别吓我啊,刚才的尖叫听得我头皮发麻!”
悬疑剧爱好者:“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来了?!”
两秒的黑暗像两个世纪般漫长。
当应急灯骤然亮起时,直播间的两百万观众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陆诗晴双脚离地悬在半空,粗粝的麻绳紧紧勒住她的脖颈,舌头被挤得吐出来半截,脸上青筋暴起,眼球因充血而布满红丝,双手疯狂抓挠著绳结,指甲缝里嵌满了撕裂的皮肉。
她疯狂抓挠的动作扯松了脸上的绷带,米白色纱布像破败的蛛网般一圈圈脱落,露出底下没长好的创面。
新肉泛著病态的粉红,密密麻麻的血丝爬在上面,还有几处结痂被蹭破,渗著新鲜的血珠,整张脸坑洼扭曲,看得人头皮发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卧槽”刷屏,连之前喊著“血债血偿”的网友都顿了半拍——
熬夜爆肝党:“我的妈!这脸我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吃瓜第一线:“之前还觉得她是装的,现在看这伤是真的啊”
胆小慎入:“救命!快挡住!这画面太吓人了!”
直播画面因设备震动而剧烈晃动,却清晰地拍下她脖颈处不断加深的勒痕,以及顺着嘴角淌下的血沫。
她想喊,喉咙里只发出“呵呵”的声音,每一次挣扎都让麻绳勒得更紧,身体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像条被吊住的鱼。
刚才还密集的“去死”弹幕瞬间稀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震惊——
热心市民小周:“卧槽!真杀人了?!我报警了!”
键盘反思者:“别死在镜头前啊!我只是骂两句,不是真要她死!”
急先锋小李:“救命!有没有人联系总署?地址在哪?”
但混在慌乱弹幕里的,还有当年受害者冰冷的快意。
——“这就是报应!夏语然跳河的时候,谁给过她求救的机会?”
——“看得我眼泪都笑出来了,霸凌者就该有这下场!”
屏幕另一端。
纪璇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她盯着画面里悬空的陆诗晴,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难道是他?
这里是总署临时管控的安全屋,光是陆诗晴所在的病房门外就有两名便衣探员看守。
他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闯进来,还在几秒内完成捆绑、吊缚的?
但诧异很快被冷静取代。
她看着陆诗晴那张因窒息而扭曲的脸。
这副濒死的可怜模样,可比声泪俱下的道歉管用多了。
“美…安对不起放过我”她喉咙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字音,机械重复著“程美安”的名字。
有人听到这个名字震惊万分:“程美安?!我就说听着熟悉!好像是之前和沼泽有牵扯的那个女人!!”
“什么?!难道这是沼泽在为这个叫程美安的人复仇?!!”
纪璇看着屏幕上的讨论,眼神一凛,凝视著视频中的陆诗晴。
这女人是想拉她下水。
就在陆诗晴的挣扎渐渐微弱时,“砰”的一声巨响,安全屋的门被踹开!
一名穿着总署制服的探员冲了进来!
探员迅速掏出匕首割断麻绳,陆诗晴像袋破布般摔在地上,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