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后,轩离和玲可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所以,你和佩拉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两个人都不肯跟我说,那一天晚上过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玲可叹了口气,语气平平的询问着。
“唉——————”
轩离长叹一口气,神情中带着些怅然。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了……你掏手机干什么?”
“放心吧。”
玲可难得向他投以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没有给我哥发消息,你继续说。”
轩某人挑了挑眉,然后微微思索了一下,思绪也跟着飘回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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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轩离捧着修复完整的软盘找到佩拉,指尖碰了碰盘身刻着的细小极地探险队徽记,轻声跟她说明来历,这是她母亲生她当日遇难前,特意留下的写给未出世她的信。
佩拉攥着软盘的手指冰凉发颤,从小到大只从旁人口中听过母亲的事迹,知道她是贝洛伯格最优秀的极地探险家,却从没想过自己能拥有母亲的遗物,抬眼望着轩离的眼神,满是无措又滚烫的感激。
“你慢慢看,我在门口守着,不打扰你。”
轩离看透她想独处的心思,轻手轻脚带好房门,就靠在门外的墙头等着,偶尔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抽噎声,也只是放轻呼吸,始终没敢推门进去打扰。
半个多小时过去,房门终于被拉开,佩拉眼睛肿得通红,睫毛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哭了许久。
那时她年纪尚小,本就和轩离关系极好,整日跟在他身后跑,要么找他帮忙查母亲的探险史料,要么拉着他去下层区逛集市。
如今轩离帮她寻来这世上唯一的母爱痕迹,又安安静静守着她消化这份汹涌情绪,满心的思念、委屈与感激混在一起上头,没等轩离开口安慰,就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放声大哭,把这么多年压抑的对母亲的眷恋,尽数宣泄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从那以后,佩拉对轩离的依赖愈发浓烈,彻底将心底对母亲的情感转移到了轩离身上,往日的亲近渐渐变了质。
以前只是偶尔找他,后来日日粘着轩离,一起去雪原探寻母亲当年的探险轨迹,一起整理泛黄的旧文档,连日常整理文书都会特意找轩离陪着,不管做什么都想跟他待在一起,眼里心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轩离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佩拉看他的眼神太过灸热,这份依赖早已远超普通朋友,可他没往深处想,只当小姑娘刚得到母爱慰借,把他当成了精神寄托,依旧像从前一样陪着她、照顾她,耐心又周到。
直到某天傍晚,两人在下层区的路灯下散步,佩拉忽然停下脚步,攥着轩离的衣角,脸颊泛红却眼神认真,小声又恳切地表明了心意。
“轩离,我不想只跟你做朋友,我想接下来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一直陪着你。”
彼时轩离觉得佩拉年纪实在太小,压根不懂情爱里的喜欢与责任,只清楚自己想永远粘着眼前人。
轩离听完瞬间愣住,沉默几秒后,还是直白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也藏着不想眈误她的心思。
“佩拉,你年纪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也不懂一辈子意味着什么,你对我只是依赖,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他话说得直白,没半点迂回,只想让小姑娘早点清醒,别误把依赖当情爱。
一开始佩拉确实没怪轩离,只觉得是自己不够成熟,没能让轩离相信自己的心意,依旧像从前一样粘着他,日常相处没半点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