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呼声稍微小了些,等众人的心情都平定些,江辰再次大手一挥,高声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与独孤弘、与反贼再无关系!不论之前在哪个营,叫什么番号,统统作废。
人群微微一震,却无人不满。
江辰继续道:“在我这儿,不分出身,不论旧账,现在只有一个身份。你们所有人,重新统一编制!营号”
江辰略作思索,声音陡然拔高:“破阵骑兵营!”
这几字,如雷落地。
破阵。
不是守,不是拖。
是冲,是撕,是以骑破军阵!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时,呼吸都不由得一紧——这是一个只为进攻而存在的番号。
江辰继续道,语气稳重而有力:
“破阵营,只做一件事。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刀捅穿敌人的心脏。”
“你们的马,要冲在最前面。你们的刀,要落在最狠处。”
他说到这里,声音却忽然放缓了几分:
“当然,你们能冲在最前面,是因为我会站在你们前面。”
这一句话,没有高喊,却比任何口号都更重。
短暂的安静后
“轰!”
如山崩,如雷动。
“破阵营!!”
“愿随江都尉破阵!”
数千名骑兵齐声怒吼。
旧旗帜,旧主将,旧归属,全部被碾碎在风中。
“破阵骑兵营、幽州骑兵营,全体听令!”
江辰翻身上马,长刀横于鞍侧,声音在原野上猛然炸开:
破阵骑兵营,去掉阵亡与重伤,尚余五千七百骑;
幽州骑兵营,还能再战的,也有一千三百骑。
整整——七千骑兵!
此刻,随着江辰的声音,七千人全部上马。
“随我支援永安城!”
江辰一声令下。
“是!!”
回应声如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战马踏地,铁蹄齐动,七千人同时起行,烟尘翻卷,如同一条钢铁洪流,自山谷中奔涌而出。
江辰一马当先。
风声在耳边呼啸,披风猎猎作响,身后,是一双双被重新点燃的眼睛。
队伍疾行不久,一名曾属独孤弘的军官策马上前,抱拳行礼,道:
“江都尉!独孤反贼先前带骑兵营追击时,令余下的两万多步卒继续向城南行军。按行程推算,我们中途——必然能撞上他们。”
江辰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道:“那就先冲烂他们。”
冲烂他们!
简单的四个字,周围所有的将士心头一震:“是!”
尽管,独孤弘那两万多步卒还是一支完整的军队。
但在江辰眼里,根本不堪一击。
其一,自己带着的可是七千骑兵。
在冷兵器的战场上,这不是一支部队,而是一柄真正意义上的屠刀。
对方步卒虽然还有两万多,但根本挡不住这么多骑兵的冲杀。
最重要的是
江辰的马鞍上,还挂着独孤弘的脑袋呢。
这玩意一旦拿出来,敌方的军心就烂完了
“啪啪啪!”
“得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