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一位半步星神对阵一位从出生就炫压抑的智识令使来说,不说手到擒来也算是游刃有馀吧。
【花火:话说,劳清现在算半个智识星神,而黑塔又是智识令使,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的下克上?】
【星: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劳清不是黑塔曾经的下属,这不就是在下克上的同时又再以上欺下。】
【白厄:俺不明白,俺是农村小伙,还是你们城里人玩的花。】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陆清他伤势还没好,金血混合着黑塔的某种不可名状的血洒了一床单。
到早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都快间歇性休克了。
黑塔见状不妙,便开始研究起了陆清胸口上的伤口,她可不想第一天就当寡妇。
【黑塔:什么同盟,你为什么要觊觎我男人?】
黑塔又研究了好一会儿,然后微微蹙眉,事情怎么感觉不妙。
小跟班好不容易半步星神,可以和自己呆一辈子了,怎么突然就要休克了。
【黑塔:有人在吃柠檬,我不说是谁?】
【黑塔:然后呢?解决办法呢?】
【阿哈:阿哈只管欢愉,其它的不知道。
【阮梅:好吧,来了。】
【花火:这脆弱不堪的同盟一下子给花火大小姐看笑了。】
阮梅火急火燎的就赶到了黑塔空间站。
【黑塔:不然呢,别急,我马上给你放出来。】
不多时,这两位昔日的好闺蜜就又见了面。
莫名的火星在两人眸子交汇处浮现。
“快给他看病啊,你看我干什么?”
阮梅也不磨叽了,伸手便搭上了陆清的骼膊,然后秀眉越皱越深。
“阮梅,你别皱眉啊,我很慌。”
“现在知道慌了,昨天得吃的时候不知道克制一下。”
“你还训斥我,昨晚换你来都把他已经吸成干尸了。”
阮梅也没辩驳,良久之后,才松开搭上他骼膊的手。
“我先试试。”
说罢,一道莹莹的绿光便从她的指尖流出,然后流向了陆清的胸口处。
渗出的金血仿佛被抹上了一个创可贴,渐渐的不再流出。
阮梅的脸色却越来越差,过了好久,她的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阮梅?!!你!!!”
“不行,这道伤口的位格在我之上,我的生命权柄压不住。”阮梅脸色铁青,被逸散的金血化为一道长鞭击中,身形倒飞。
黑塔一挥手,无形的魔法障接住了阮梅,化解了冲击力。
“阮梅,那怎么办?都怪我。”
“哎,这倒是不怪你,本来便会恶化的,只是加快了进度。”
“还有什么办法吗?阮梅。”
“黑塔急的快哭了。”
阮梅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面色上流露出一丝狠意。
“阿清还没有留下子嗣,我要给他传宗接代。”
“你疯了,再问下直播间,肯定有办法的。”
黑塔一把就抓住了阮梅的骼膊。
【丹恒:话说,我记得陆清之前得到一颗化龙妙法丹啊?
【阿哈:阿哈……没用的,这只对星神之下的存在有用。】
【赛飞儿:就是喵!!】
【阿哈:其实,还有办法,就是开一次仿真,我也好给予映射的东西。】
【黑塔:那你开啊。】
【阿哈:阿哈,别骂了,我开不了啊,得他自己仿真啊。】
【阮梅:他都晕过去了,怎么开?】
【三月七:我看谁敢诋毁鹅姐,快给我鹅姐道歉。】
【花火:黑天鹅: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但是,如果你们唤不醒他的话,你们都会死在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