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从。
我可以做你们的内应。”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发出了难言的叹息,声音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怜悯,或许是满意,或许是疲惫,又或许是愧疚?
让一个决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人,在信道的出口折返回去,重新迎接那非人的苦难——
无论如何,这也算不上仁义之举。
只是,他们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别说是牺牲斯内普的灵魂,就算是邓布利多自己的,他也毫不尤豫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不说话了。
斯内普的表情紧绷着,就连自从减肥护肤后从未出现过的皮肤褶皱,都好象要在脸上重新浮现
愁苦的灵魂不止包裹言语,也将身体和思想毫无屏蔽地体现。
或许,以他现在的大脑封闭术水准,并不能欺骗过黑魔王所以,他必须重新封闭自己的内心再度变成那个对一切警剔恶毒的魔药课老蝙蝠
“嗒——嗒——嗒——”
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平稳响起,连同主人平静的声音一起,交织成毋庸置疑的意志:
“首先,我必须声明一件事。”
李维扫了一眼邓布利多,又扭头看向了斯内普。
“斯内普,我不允许你再回到黑魔王身边做间谍。”
沉闷的气氛猛地一窒
邓布利多悄无声息地后仰着,仿佛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藏匿进座椅当中。
斯内普身体猛地一震,象是被无形的咒语击中。
他看向李维,眼中交织着惊愕与不解,又极力试图将心头那一丝不该有的感动隐藏起来。
为了掩饰这份情感,斯内普不得不皱起眉头,佯装着愤怒对着李维说道:
“为什么?”
他的声音因压抑而颤斗。
“为什么?”
李维重复了一遍,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多馀,又或者——他从来没想过理由。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如果硬要说一个理由的话,只是因为我不希望让你承受这种危险和痛苦。”
“别开玩笑了!”斯内普几乎是吼出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次他是真的愤怒了——李维把他的决意当作什么了?他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么?
结果对方连一个象样的理由都没有,就轻飘飘地把他的决心践踏了?!
“我是精通大脑封闭术的大师!哪怕面对黑魔王本人,我也有信心周旋!这是最有效的方式!
你们不是还有三个魂器下落不明吗?难道你们天真地以为胜券在握了?
要找的魂器越少,找到它们的难度也就越高,这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你们?
这是战争!是决定了魔法界生死存亡的残酷战争!你不是在课上说正义总会战胜邪恶吗?你如何保证?还是说你只会动嘴皮子功夫?
想要赢下这场战争,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正确的方法,其实你和邓布利多都明白的吧!你们只是不想承认这一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虚伪的、只能将自己的成功创建在他人牺牲上的卑鄙小人罢了!
邓布利多——”他猛地转向沉默的老人,语气激烈,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对吧?说话!别在这个时候保持你那种该死的沉默!”
邓布利多的眼睛剧烈眨了一下,没有说话——斯内普的问题很好解决,对他来说艰难的,反而是
“按照西弗勒斯这个说法,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李维没去看一旁被压力压倒的斯内普,只是看着邓布利多。
但他在称呼上的改变,仍然被两人精准捕捉——斯内普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
这副姿态太狼狈了
他宁愿被小天狼星那个蠢货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