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补充道,语气变得更加不容置疑,“明确要求,对方必须由全球最高负责人,或者至少是其亚洲区主席亲自带队前来。
让他们自己准备好演示文稿,内容只有一个内核:除了报价之外,他们各自能为星辰科技的全球化供应链集成”,特别是针对日韩台关键半导体和显示面板资源的优先获取能力。
和欧美发达市场准入”,包括顶级运营商渠道的突破、零售渠道的创建以及政策法规层面的游说与支持,提供哪些独家的、具体的、能量化的、并且能在未来六个月内看到初步效果的战略资源。”
“这不是一次我们去求投资的路演,”李言最后强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这是一场反向路演”,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场选妃会”。
我们不展示自己,我们听他们来展示各自的实力和诚意。
让他们来竞争一个,添加星辰这艘即将征服全球市场的超级战舰,分享星辰所定义的移动互联网未来的宝贵资格。”
“清淅地告诉他们,这张船票的价格—一百亿美金。
而且,领投方最多只有一家,跟投方最多两家。
席位极其有限,时间窗口非常短暂。”
“明白了吗?”
“明白!”王岩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斗,他知道,自己即将亲手操盘的,将是一场足以加载全球资本史册的、前无古人的世纪交易。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飞速勾勒那些谈判的细节、条款的博弈和潜在的风险控制点。
会议结束,但会议室里那股由震惊、兴奋和巨大野心混合而成的炽热气息,却久久未能散去。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关乎星辰科技命运,甚至可能彻底改变未来十年全球科技版图和资本流向的巨大风暴,即将以香港这座国际金融中心为舞台,骤然掀起。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就是那个此刻正平静地坐在主位,仿佛只是安排了一场普通下午茶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眼前令人焦头烂额的供应链困局,投向了那个由资本、权力和全球资源交织而成的、更宏大、也更残酷的真实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王岩和他那支由前“四大”精英组成的财务团队,如同最高效的情报机构和外交使团,开始执行李言的指令。
通过那些隐藏在顶级律师事务所全球合伙人私人晚宴、顶级会计师事务所闭门论坛、
顶级猎头公司ce0私人会所里的、极其隐秘具层级极高的渠道,那份足以让任何投资人心脏骤停的数据摘要和“合作意向”,被精准地、半遮半掩地,如同投入深水炸弹般,传递到了莫斯科、门洛帕克、纽约、伦敦的决策内核。
消息如同核爆般,瞬间在全球最顶尖的、那个不足百人的资本权力圈子里引爆。
星辰科技!
这家神秘而强大的中国公司!
月净利润稳定超过十亿美金!年化利润数倍于苹果!
正在考虑引入百亿美金级别的战略伙伴!
估值可能高达一千亿美金!
而且,游戏规则完全颠复—是创始人亲自“面试”投资人!
每一个关键词,都如同重磅炸弹,炸得那些平日里在全球资本市场呼风唤雨、掌控着数千亿甚至万亿美金流向的顶级大佬们措手不及,心潮澎湃,甚至可以说是————饥渴难耐。
莫斯科,白雪皑皑,dstglobai总部那间可以俯瞰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
“一千亿美金————月利润十亿————绝对控股————”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
他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据说能直通克里姆林宫的保密电话旁边的另一部私人电话,打给了他在香港办公室的负责人,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