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a1,各种数据线连接到一台逻辑分析仪上。
“进展不大,韩博。tk的固件加密和校验机制非常复杂。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他将屏幕转向众人:“它的bootloader在加载内核前,会对一个特定的内存地址进行一次硬件自检。如果这个地址的数据异常,就会进入一个极少被触发的、用于工厂底层调试的安全模式”。在这个模式下,大部分的硬件校验都会被临时屏蔽掉。”
韩立博士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快步走到老王身后,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段晦涩的汇编代码。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属于老技术宅的、狡黠的笑容,“我们或许————可以给它喂”一段伪造的自检数据,骗它进入安全模式”。然后,在这个没有任何守卫”的模式下,再强行把我们那个阉割版的lu内核,灌进去。”
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工程师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在老王的屏幕上。
这个思路,简直是————胆大包天!
这无异于一个盗贼,不去费力地破解银行金库的密码,而是通过伪造煤气渠道泄漏的警报,骗得整个安保系统关闭,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试!”韩立博士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接下来的48小时,整个软件团队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眠不休的冲刺状态。
他们将这个思路分解成数十个细分的任务,分组攻关。
有人负责编写伪造的硬件自检代码,有人负责将本已精简的lu内核,进行新一轮更加残酷的“阉割”,砍掉所有非必要的模块,使其体积压缩到能在tk那小得可怜的sra中勉强运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失败,调试,再失败,再调试————
周三的深夜,当李言的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时,深圳的“星辰之心”研发中心里,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欢呼!
在经历了上百次的失败后,那台连接着无数测试线的星辰a1工程样机,黑色的屏幕在闪铄了几下之后,中央位置,缓缓地、艰难地,亮起了一行白色的、象素感极强的英文小字:
hello, staros
屏幕的亮度很低,甚至有些偏色,但那微弱的光芒,在所有工程师布满血丝的眼中,却比任何超新星的爆发,都要来得更加璀灿和震撼!
“亮了————亮了!真的亮了!”刘宇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抱着身边的同事,又笑又叫,象个孩子。
韩立博士靠在白板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们做到了。
他们在一片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荒原上,硬生生地点燃了第一堆篝火。。
这份报告,没有一句商业性的语言,通篇都是冷静、客观、严谨的技术阐述。”,移除u依赖,并将其成功引导;
如何从零开始,编写了最基础的frabuffer驱动,最终点亮了屏幕。
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段十几秒的、用另一台手机拍摄的模糊视频。视频中,那台a1样机,清淅地显示着“hello,staros”的字样。
中国台湾,新竹,联发科总部大楼。
移动通信事业部的副总裁陈明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反复看了三遍这份来自星辰科技的“技术报告”。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迅速转变为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与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