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难听,你们这帮儿龟孙饭桶,唱得太难听!”哪咤大王气得将条案上的酒坛,一觉踢飞。
但见那酒坛横飞出大门,飞落入远处,落在了视线之外。
众匪相顾骇然,这一脚若是踢实在身上,还不一脚踢得肠穿肚烂。
哪咤怒气冲冲地扫视着全场,众人吓得赶忙后退一步。
江一水战战兢兢说道:“大王,要不咱们送您回家,回到您爹娘那里。”
“什么爹娘,儿子丢了也不来找。我根本没有爹娘!要是真有爹娘,会舍得让我落在你们土匪窝里,受尽你们欺凌折磨。”哪咤怒道。
众匪暗中叫苦,想道:天地良心啊,咱们到底是谁欺凌折磨谁呀。
“快快快,咱们来玩骑马打仗,把我的竹马牵过来。”
旁边一个喽罗将一根竹杆递了过来,哪咤将竹杆夹在裆下,笑嘻嘻地望着四周,说道:“今日,你们谁来。”
骑马打仗就是哪咤骑着竹马,其他妖或者人骑着真马,相互冲撞。哪咤大王那金刚般地体魄,能撞得人当场人仰马翻,直接昏厥过去。
众人推举出一头犀牛妖走了出来,他体型巨大,根本没有能承载他的马。
俯视着眼前哪咤那小孩身量,仍旧是吓得两股战战,双腿发软。
哪咤嘴角上扬,天真无邪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原来,这里如此热闹。”李长生慢悠悠走了进来,笑吟吟说道。
众多匪徒见突有陌生人来,都是大吃一惊,纷纷喝问:
“你这家伙是谁?”
“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长生循着那酒坛方向,找到了这座岛。在捏着隐蔽法诀,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这小孩竟然是哪咤,心中颇感好奇。
他本不欲管,但是放任这小娃娃和一伙土匪在一起,以后还能得的了好。真要是做出些为非作歹的事,以后哪里还能上天庭。
哪咤身小声洪亮,说道:“你这鸟人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来我山寨中干什么?”
“你这娃娃,若是不管,以后真要恶的很。”
哪咤哈哈大笑道:“自打娘胎里出来,天上地下,谁敢管我!”
说着,一个箭步,两腿好似追风马,夹着竹马便是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