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止住了话,“还是算了。”
燕灵筠立马不乐意了,“快说,不说扎死你。”
象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练幽明轻声道:“燕同学,结婚?”
在这个婚姻多是父母包办、媒人介绍的年代,他可懒得折腾,还是那句话,事不等事,人不等人,不等以后,先争眼前。
至于爱情,那可不是处出来的,那是两个人一起活出来的。
燕灵筠先是一呆,然后面颊泛起两抹红晕,但却没有羞怯,点了点头,四目相对,眨眼笑道:“练同学,好呀。”
说完,这丫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二话不说就往前凑,却见练幽明往后一缩,调笑道:“好你个不守清规的小道士,怪不得前段时间带我去电影院看庐山恋————”
话没说完,燕灵筠就磨着虎牙,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我咬死你。”
等闹腾了一会儿,练幽明才把怀里的人给按住。
“等我回————————不对,这话么有种插旗的错觉,不能够——————唔————你还真咬啊————”
只是话说一半,就见气鼓鼓的燕灵筠又凑了过来,等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下,才笑眯起双眼,红着脸,理直气壮地道:“谁让你欺负我,我————唔————”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火热气息,燕灵筠俏眸大张,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身子骨也倾刻绵软下来。
可好不容易亲上,就见一个毛绒绒的大屁股晃晃悠悠地挤了过来,又捂又热,压的人透不过气。
那头母熊。
“”我去你的,你个倒楣玩意儿!”
练幽明眼皮一跳,赶紧习惯性的腾出双手,把那两只熊爪当空顺势一接,匆忙站了起来。
“呦,这是吃饱了又想练练?走着。”
远远瞧着,一人一熊就象街头老娘们儿打架一样,互擒双臂,扭打撕扯,在院里转起了圈,跟跳探戈似的。
再看燕灵筠,正捂着红彤彤的脸颊,目光穿过指缝,在笑。
下了山,练幽明又和父母商量了一下出门的事情。
眼见儿子这些时候天天忙着读书考试,现在终于能缓口气,全都同意他出去走走,至于能不能考上,谁都没提。
简单收拾了一下,练幽明这才动身。
但愿此行能速战速决。
七月中旬。
塔河。
随着车站那大喇叭里奏响高亢嘹亮的歌声,形形色色的人流里走出一名眉心生痣的短发青年。
天气亦如之前,凉爽非常,甚至风中都带着一丝冷意。
练幽明手里掂着颗苹果,一面低眉垂眼的走着,一面将苹果送进口中,等腮帮子一紧一松,已结结实实咬下一块儿,可待到口中汁水溢开,他的眉眼却瞬间挤在了一起,五官都扭曲了,酸的人牙都快掉了。
这一趟,除了一柄剌刀以及一瓶燕灵筠配的伤药,练幽明什么都没带。
他手里拿着苹果,白色衬衫高挽着袖子,下身是军绿色的裤子,腰间缠着皮带,看着随意散漫,单手插兜,就跟出门踏青一样,但一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车站里的人。
——
好家伙。
居然有不少武门弟子在车站充当暗桩。
而且来的路上他也留意到了,有不少江湖人正朝这边赶。
看来敖飞那些人是捅了马蜂窝呀。
就宋歇虎那办事效率,练幽明可以肯定,对方带来的消息起码晚了大半月,甚至一个月。
现在这些各门各派的好手恐怕都搁大兴安岭捉迷藏呢。
练幽明又狠狠咬了口苹果,心思稍动,就好比林场的那处暗室,可是藏身的好地方。
还有刘大脑袋无意中闯入的那处地穴。
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