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只觉得气氛怪怪的,擦了擦手,“,你哥呢?”
燕灵筠小声道:“出去买酒去了。”
练父也顺势化解着尴尬,“不慌啊,千万别慌,我想想————酒————嗷对,老头那儿还有虎骨酒呢,我去问他要点————”
赵兰香赶紧把人拽住,小声道:“那玩意儿不能喝。”
练父也反应了过来,沉默数秒,感觉好象更尴尬了。
“算了,还是等你哥吧。”
也就前后脚的功夫,燕光明和燕招妹都回来了,买了不少东西,烟酒奶粉啥的。
见到烟酒,燕灵筠好似想起什么,从一旁的挎包里取出不少东西。
“伯父伯母,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送的是一条皮带和一对耳坠,练霜、练磊则是一人一支钢笔。
练幽明看的有些无奈,这些东西都是今天从破烂王那里回来后,燕灵筠拽着他去百货大楼挑的,死活拦不住。
这丫头原本还想一人送一块手表,财大气粗的,但这些东西真要拿出来,他爸妈指定就坐不住了,好说歹说,才挑了这两样。
蓦然,燕灵筠看向练幽明,“你也有。”
练幽明诧异道:“我就没必要了吧。”
却见小姑娘从行囊夹层里取出一枚护身符,上坠红绳,编织成了一个手环。
燕光明一头短发,穿着件今天刚买的棉衣,手里拎着一瓶茅台,见状笑眯眯地道:“阿明啊,这可是我们那边龙母娘娘庙里的护身符,是来之前阿筠自己求来的,既能保你平安,也能佑你们多子多福啦!”
练幽明下意识接过手环,有些愣神,“不是,这话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儿呢。”
只是没等他回话,燕光明又看向一旁的练父,热情招呼道:“伯父,多有打扰,不好意思啦。您酒量怎么样?不瞒您说,我可是我们那片的酒王啊,号称千杯不倒翁”,咱们来点?”
练父本就喜欢喝酒,看见茅台也是眼睛一亮,再听对方那番话,扬了扬眉,“嘿,这话可就有些生分了,来,走两盅!”
一旁的燕招妹也凑了过去。
边上的赵兰香则拉着燕灵筠不停说着什么,也是有说有笑的。
练幽明又被剩下了。
只说一番推杯换盏、斗酒划拳,一直喝到深夜十点多,就见练父风轻云淡的瞥了眼已经溜到桌底下的弟兄俩,“就这还千杯不倒翁?小样,敢跟我斗酒,当年我去北边打美帝国主义,那老毛子的伏特加我能当水喝————嗝————”
打了个酒嗝,练父摇摇晃晃的起身,脸色殷红似血,但转身又去院里演练了两遍格斗术,耍了一通拳脚。
最后还是在赵兰香的训斥下,练父草草洗了把脸,进屋一头栽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练幽明再看看睡死过去的弟兄俩,一手拎着一个,把二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燕灵筠则是抱了一床棉被去了客房,刚才光和赵兰香聊天了,满桌的菜愣是没吃两口,连进屋的最后一刻都还在回头张望。
等所有人各回各屋,练幽明才把提前分出来的饭菜给破烂王送了一份儿,然后回来睡觉。
一直睡到凌晨,望着窗外落入的姣洁月色,他横卧的身子悄然站起,一裹外套,看了眼边上相拥而眠的弟兄俩,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冬日的冷月清澈且明亮,高悬天际。
如水月华洒落,仿佛给人间大地铺上了一层冷霜。
瞥了眼静谧清冷的夜空,练幽明正准备出门练功,但扭头就见客房的门扉被人轻轻拉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先是扫了眼饭桌的位置,但等瞅见他之后又笑眯了起来,慢慢退了回去。
但没两分钟,对方又蹑手蹑脚的出来了,这会儿已经全副武装,围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