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的事情,他觉得你有些天分。”
“奇人?”
燕灵筠眼神一亮。
能被练幽明称为奇人的,那肯定就是武门中人,且自古医武不分家,又是西京,兴许还真就卧虎藏龙。
“我父亲也说西京这边有些不简单,他和自然门的一位拳师有些交情,说当年那位杜心五就是在西京拜入的青帮。”
小姑娘压低了声音,刚才还羞得不行,转头又吃起了桌上的东西,小小的脸蛋上尽是满足之色。
练幽明也来了精神,看来燕灵筠的父亲也是明白人啊。
他和那些人对的切口自然不可能漏出去,但就凭这番话,分明已经猜到了不少东西。
练幽明给小姑娘夹着菜,温言道:“要学的话,你得搬到终南山去,估计得一年半载,你能行么————还读书么?”
燕灵筠点着头,“我能行。学医哪有不辛苦的,而且是中医,我爹说他当年学医基本上是天南地北走出来的,见识各种疑难杂症,收集诸多草药,然后在家里待两月,等依着医经药典辨识验证一遍,继续出门做赤脚郎中————不然光看那些病例记载可学不出来。”
“至于读书嘛,”燕灵筠喝着面汤,想了想,“等这边学完了再读也行,我想读西医,看看和中医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你得天天给我送饭,能行吗?”
话到最后,小姑娘似乎有些底气不足,满眼希冀之色。
“行。”
练幽明笑着,伸手柄少女脸颊上的那根面条拿了下来。
燕灵筠的脸蛋立马又红了,抿了抿嘴,偷瞄了一眼门口,“上终南山,不会是道医吧?我对那些丹药之术可是好奇的紧————那个,我哥他们能留下么?不跟我学东西,他们放心不下我,就留在城里就行。
“7
练幽明点头,“你说了算。”
这件事情倒也好办,他等会儿去找一下宋歇虎,问问能不能把那几颗宝石、
扳指出手了,顺便也给外面那哥俩找个地方住。
等吃饱喝足,燕灵筠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破烂王。
练幽明想了想,让那弟兄俩在屋里坐着,然后带着燕灵筠走到了那堆满垃圾的小院。
看到这地方,燕灵筠立马狐疑起来,“你不会是被骗了吧?现在江湖骗子老多了。”
只是等钻进那一方小小的门户,练幽明突然眼露惊奇,却见破烂王把白发挽了道髻,白须也理顺了,一系深蓝色的斜襟道袍,棉袖半拢,正老神在在的坐着。
“我去,您老这是什么名堂?”
破烂王却不搭理他,静静看了燕灵筠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道:“我不这样穿,人不得说我是江湖骗子。”
燕灵筠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一言不合,立马红脸。
破烂王又道:“小丫头,你会针灸?学了哪些啊?”
燕灵筠往练幽明身旁靠了靠,“恩”了一声,小声道:“我父亲教了一些,还有一些是自己琢磨的,有灵枢经、难经、脉经、濒湖脉学、千金方————”
破烂王扬了扬眉,眼神一亮,“这些都学透了?”
燕灵筠摇着头,“快看完了。但施针的次数不多,我爹说我还没学到家,不让我上手施针,有几次我偷偷给我几个哥哥扎针,结果扎的他们嘴歪眼斜,我爸就更不让我碰了。”
听完这些话,破烂王反而若有所思,“没关系,往后有现成的,你扎他,先拿他手脚上的经络穴位练手,尽管往死了扎,等摸透了,再往全身要害扎。”
破烂王边说边指向一旁的练幽明。
“等会儿。”
练幽明听傻了眼,这怎么拐着拐着拐到自己身上了。
边上的燕灵筠却笑眯着双眼,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