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起手来,严钧和严忠必然不存,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心中忽然觉得在这波诡云谲的修仙界,眼前的小家伙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只是梅笙没有发现,严钧脸上虽看不到丝毫表情,可他紧握的双拳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显然库房传来的动静,并没有让他如表面那么平静。
毕竟那是他父亲勤俭节约,冒着生命危险攒下来的资源,也是他母亲精心打理,珍之又慎的家当。
现在,却成了别人口中的肥肉,他的心在滴血,他也将这一切都深深记在了心里。
严坤,以及所有参与抢夺的人,他一个都不会忘记!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严忠闻言听命退下,严钧和梅笙转身进了内堂,只留下隐约传来的贪婪低笑。
当半个时辰后,严坤等人提着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心满意足地从库房里走了出来。
他们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如大获丰收的土匪般得意离去。
严钧和梅笙落座之后,很快严忠就端上来两盏灵茶,叔侄二人因为逝去的严崇夫妇,一时间聊了许多。
“钧儿,梅叔要走了,我在魁星城还有些事情,最多再过两天就要离开魁星岛。”
梅笙看着他,眼神格外的温和,他沉吟了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到了严钧的手中。
“这是一部《敛气诀》,等你引气入体后记得好生修炼,它能让你更好地隐藏自己的气息。
严家那些人有刚才的事情,短时间内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你动手,待会我会去警告他们一番;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自己务必要小心谨慎。”
梅笙又叮嘱了他几句,便离开了严家,他这一走长房院落再次变得冷清起来。
看着这位叔父离开的背影,严钧心中百感莫名,今日若不是对方出现,他未必能如现在这样平稳。
‘梅叔,谢谢你,以后严钧若是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今日你的大恩。’
严钧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虽然他有着一个成熟的灵魂,可今日之事格外的凶险,以他只有六岁的小小年纪,能没有丝毫损伤已经是万分侥幸了。
“少主,严坤他们已经走了,家主和夫人的丧事……”
严钧在厅堂又坐了半晌,直到忠叔前来问询严崇夫妇的丧事,他才恍然的回过了神。
“此事照常办就好,忠叔,这些事我……没有接触过,后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只要是需要我做的,你随时和我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