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好,本王知道了。”
“大师准备令唐门动手吧,七日后,将句容县这些参与纵火的家族,尽皆复灭!”
声音虽然很轻,可话语中带来的威力却惊天的大,一句话这就是至少千馀口人命!
“早就该动手了,何至于上疏,自取”张玉性格很冲,话并没有说完,按照他的想法,早就直接让姚广孝大师命令唐门,给谢氏等家族灭门就好了,还用上疏干什么?受这种憋屈和羞辱!
“你们这些武夫,根本不清楚殿下的用意!”看着张玉等人发着劳骚,姚广孝眯着眼睛笑了笑。
朱棣也随即大笑起来,缓声道:
“本王给你们好好讲讲,为何非要上疏;你们认真听,学着点,以后若是被人算计了,也不用来找本王和大师帮忙。”
还有深层次的用意?
张玉、朱能等人立刻精神了几分,耳朵都竖起来了,认真倾听起来,朱棣则毫无保留的,将自身想法道出:
“句容谢氏是朱允炆背后的家族之一,属文官家族;此次纵火无论是谁,都能看出来就是谢氏等家族做的,那么父皇是否处罚,尤为重要。”
“若现如今不是夺嫡之争期间,谢氏这种做法根本不用想,举族尽灭,都不用我燕王府上疏,陛下自己就会亲自让锦衣卫上门;但洽洽现在是夺嫡之争,且谢氏又是朱允炆背后的文官家族,这也就意味着,父皇若是惩治谢氏,就会向外界释放出不看好朱允炆的可能,大大影响朱允炆的储君地位。”
“父皇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呐,认准了朱允炆为储君,很难改变这个念头,所以就算是本王的儿子要被火烧死了,父皇依旧倔强的不处罚谢氏;同时这其中也有着本王的原因,本王挑起了夺嫡之争,让天家叔侄兄弟争斗,父皇恨本王。”
“为何非要上疏?因为此举的两个选择中,父皇惩治谢氏,则朱允炆威望与力量损失;若不惩治谢氏,满朝文武谁看不出来父皇不讲道理?”
当朱棣讲到这里的时候,袁珙忽然疑惑道:
“陛下加威海内,二十五年矣,我觉得可能陛下能看出来殿下此举的目的。”
“他自然能看出来。”朱棣点了点头,然后眸中闪铄精光:“父皇的政治能力和权谋,这全天下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但道长思索一下我这位父皇的权力和地位,干纲独断唯我独尊,皇权、相权、军权全部握在手中,这就代表着他明知道,本王上疏是有着目的的,选择哪个都不吃好,但他依旧无所畏惧,他根本不怕文武百官看出来自身偏袒朱允炆,因为他手中的权力太大太大了。”
“宰相胡惟庸从捉拿到处死仅用七天,开国勋贵之首李善长说杀就给杀了,我这位父皇怕什么?他会在意百官的看法?”
袁珙面色凛然,燕王这洞穿人心的能力简直恐怖。
随即他又道:“那殿下命令道衍兄,调查锦衣卫的情况”
“这是父皇的另外一则安排。”朱棣看向袁珙,声音平静:
“谢氏只是暂时不会被清算,但不代表着永远不会被清算,这件事情谢家已经做了,就代表着早晚会被灭族;父皇可是容忍了胡惟庸专权数年,才给他宰了。”
“父皇让锦衣卫调查谢氏等家族的罪证,就是等待着秋后算帐呢。”
“且,本王现在已经看清了父皇的手段了,他准备把用在胡惟庸身上的招数,对着本王、秦王、晋王、朱允熥、朱允炆背后的各方力量,再用一次。”
众人呼吸急促,又感到深深的疑惑。
招数?
什么招数?
他们也没有听说过,当年的胡惟庸之事,陛下前期采取过任何手段啊。
“过度的纵容,会使人变得疯狂,直至灭亡。”朱棣语气平静:“当年胡惟庸刚刚当上宰相的时候,远远没有后期那般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可为什么胡惟庸变了?就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