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规律,因此借来的这东风。”
“本王喜欢做事全面稳妥,你需仔细钻研‘中亚诸地区气候周期律’,熟知气候变迁规律,然后再修‘奇门遁甲’之法,确保自身专擅呼风唤雨、操纵或预知天象之术。”
术士有专攻,袁珙既然能得那古僧真传,掌面相之术,那么某种意义上此人就是有着先天的天赋,学习此道,问题不大。
把科学与玄学多面结合,才能无往不利,他并非会因为掌握神功就放弃科学之力,譬如说传给老二的制肥法就是科学、灵植玉水就是玄学。
“呼风唤雨,操纵天象”袁珙话音颤了颤,他这若是修成了,和活神仙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殿下称他能呼风唤雨呢,这种种手段赐下,若全部是真的,他袁珙可就真的是道家真仙了。
“好好修炼、钻研,本王很看重你,你就是本王的诸葛孔明。”
朱棣认真道。
呼袁珙的鼻子冒出热气,诸葛孔明,诸葛孔明,一位文官能配以上这四个字,当真是莫大的荣幸,他立刻躬身,对着朱棣大拜,然后退下。
看着方才还恃才而骄的袁珙,态度转换的如此之快,朱棣笑了笑,随即开始了修炼。
过了数日。
句容县。
秦晋燕三王分别治理三县,这场政治斗争,愈演愈烈,秦王朱慡负责治理的是句容县,能被朱允炆背后的文官集体,拿到政治斗争中的县,哪一个问题都不弱。
句容县积弊很多,为首的是漕运负担沉重。
句容毗邻南京,是漕粮北运的重要节点,百姓需承担修河、运粮等徭役,加之洪武后期对北方用兵频繁,地方‘加派’、‘杂征’过多,导致民户逃亡,形成恶性循环。
说实话,谁也不是吃素的,秦王朱慡性情暴戾残忍,但并非无能,且夺嫡之争已经开启,心中燃起了雄心壮志,太子朱标没了,他就是最有机会成为新储君的皇子,他自然铆足了劲干。
随着铁血手段的镇压,这些问题自然解决了大半,加派、杂征的基层官吏,该砍头的砍头,该抄家的抄家,秦王朱慡一点也没有惯着。
但,也仅仅是面对基层官吏罢了,捏捏软柿子。
再深入治理,开始解决其他问题,纵然是秦王朱慡,也感到了头大!
句容县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勋贵家族占据民田,军户与民户冲突。
句容周边设有卫所屯田,军户强占民田、军役与民役分配不公等问题频发,而卫所隶属五军都督府,地方官难以干涉,形成‘军民两套系统’的管理盲区。
秦王朱慡是天下藩王之首,宗人府宗令,可面对这个问题,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句容县,军户中强占民田,以及军役民役分配不公的问题,最终追朔到了开国勋贵平西侯沐英的身上。
沐英是沐英是朱元璋的养子,甚至朱标在世时都要称呼沐英一声大哥,小的时候更是被朱元璋和马皇后养大的,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更甚至,沐英原本被改姓为‘朱’,不过后来因为太子朱标的原因,恢复本姓。
平西侯沐英,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太子朱标薨逝,仅仅两个月后,,沐英在云南任上因悲伤过度病逝,年四十八岁。
说起沐英与句容县的关系,这要得益于沐英其家族沐氏的祖坟位于句容县,这意味着沐氏家族每年都会在句容祭扫,且沐氏家族主体定居于句容,在当地有着不小的影响和力量。
勋贵强占民田,这是百见不怪,不谈勋贵本身有没有这种想法,就算没有的话,其家族主脉、支脉、妻族都有可能会强占,现在句容县的情况就是这样,追查来、追查去,最终追到了沐家的头上。
沐英因太子朱标薨逝,伤心过度去世才仅仅两个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