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到的第一个画面便是眼角带着泪痕的浅井江。
浅井江的两只手将真田信幸的手掌盖在胸口,蜷缩着身子依赖感十足。
真田信幸尝试抽了两次手都没办法抽出来,浅井江抓得实在太紧了。
许是最后一下力度大了点,浅井江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这是在哪?”
“恩?”
浅井江只知道昨晚上自己晕过去了,再一睁眼却躺在了榻榻米上,可明明昨晚是被抱着
“主公,你醒了。”
等理清楚头绪之后,浅井江这才缓缓起身坐在了一旁。
可身体传来的不适还是让浅井江疼的皱起了眉头。
“刚开始是有些不太适应,等习惯了就好了。”真田信幸看出了浅井江的窘迫,好言宽慰道。
浅井江顿时如遭重击一般,疯狂摇头道:“啊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天天做吗?”
“不然呢?”真田信幸两手一摊,出门前你乳母到底都教了些什么啊。。
“那那还会痛吗?”浅井江缩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田信幸缓缓摇头。
见状,浅井江稍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好奇的问道,“主公为什么跟乳母他们说的不一样?”
“不是说这事儿很快就结束了吗?”
“那是别人!”真田信幸一脸自信的说道。
“好了,今日无事,母亲也不在,你就好好休息吧。”真田信幸捏了捏浅井江的小脸,笑着说道。
浅井江一下站起身来,“主公要去哪里?”
“怎么,你还怕我不回来吗?”真田信幸纳闷了。
浅井江摇了摇头,然后踮着脚尖凑到真田信幸的耳边小声说道“妾身随行的两名侍女呢?”
“问这个做什么?”
“她们要检查。”浅井江指了指一旁染血的小褂,昨天晚上不小心沾到了衣服上。
真田信幸顿时了然,显然这些侍女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是要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个正常男人是吧,以此确保能顺利诞下子嗣。
“这个你得去问阿桐,就是源次郎的夫人,母亲不在之时家中的事务都是由她操持的“”
浅井江下意识的开口道,“不是池田家的阿千夫人吗?”
嗯?
真田信幸诧异的看向浅井江。
浅井江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这浅井江刚来第一天就把真田家的一些细节都掌握了,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啊,自己绝对不能被她乖巧懂事的外表给骗了。
真田信幸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以后你作为吾的正室,这些事务自然由你负责处理。”
“真田馆内除了你之外,就只剩源次郎的两个侧室阿桐和阿梅,若是没什么事你可以去找她们交接一下。”
池田千在岩村城养胎,小幸也被送到了中野城,真田信幸自然是不带虚的。
“是,主公。”
目送真田信幸离开卧室,浅井江拍着胸脯也是一阵后怕。
可当浅井江转过身看着四周陌生的陈设以及窗外那从未见过的风景,浅井江心里又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姐姐茶茶口中所说的“自由”,原来只要能远离那个人的掌控,周围的一切都是这般美妙吗?
浅井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回到榻榻米上躺好,身旁的被褥仿佛还残存着真田信幸留下的馀温和味道,浅井江突然开心的笑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也有家了。
走出真田馆进入本丸,昨日的很多使者已经离去,只剩下前田利家、上杉景胜等大名尚在城中。
但很奇怪的是,一大早真田信幸居然一个人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