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田信幸等人则分头行动。
这次夜袭,真田信幸从先手众中选了一百名武士,特地穿着北条家足轻的具足和旗帜物。
由于不敢打火把又怕迷路,所以真田信幸决定沿着千曲川的河岸行军,这样至少大方向是能保证的。
“佐助!”
“还有多远?”真田信幸这会儿根本搞不清楚所在的位置。
佐助走在真田信幸的身前带路,连忙回头小声的说道“按照路程估算,最多还有一里路就能到国分寺了。”
“佐助,到地方之后,带着你的人去通知其他部队,按照原计划行事。”
“哈!”
真田信繁诧异的看着真田信幸,“大哥,还有其他部队参战?”
“参战倒不至于,但确实另有布置,不然光凭我们这点人就算能有所斩获也不会对敌军造成大的影响。”
“瞧好吧,这回可是父亲和我为德川北条特意准备的大礼。”
黑夜中真田信繁看不清真田信幸的脸,但听到真田信幸自信的话语,真田信繁脸上也浮现出期待之色。
又走了约一个时辰,真田信幸已经能远远看到前方的星星点点,看来是到地方了。
一行人继续沿着河岸小心的靠近国分寺,直到分开芦苇丛已经能看清北条家大营,真田信幸这才停下了脚步。
“兵库头大人,前面有北条家侦番。”佐助突然转身说道。
真田信幸下意识的低下身子,“几个人?”
“应该是负责外围警戒的,六个人,两名武士四名足轻。”
“能解决吗?”
佐助咧嘴一笑,“兵库头大人瞧好吧。”
说完,佐助便带着七八名出浦众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芦苇丛。
不远处,几名北条家足轻正围着篝火聊着天。
佐助突然从芦苇丛里走了出来,吓了几人一跳。
“什么人?”
一名北条家武士当即拔出佩刀警剔的看着佐助。
佐助不慌不忙的靠近,然后一边提着裤腰一边不耐烦的说道“这信浓的蚊子真多,就拉个屎叮的我满屁股的包。”
这时,北条家的武士才看清佐助等人穿着自家的具足和旗帜物,脸上稍微放松一些。
佐助自顾自的向前靠近,很快便接近了对方。
“能烤烤火吗?”
北条家武士收起佩刀点了点头,然后让出位置道,“这破地方,井水都是苦的,我方才也拉了肚子。”
“不过你这口音不象是武藏的啊?”
“嘿嘿,我可是信浓出身,要是能有武藏口音倒是奇怪了。”佐助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北条家武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嗯?”
“信浓?”
突然察觉到不对,武士脸色一变,刚准备拔刀,但佐助已经先动手了。
只见佐助从怀里拔出胁差,一手捂住武士的嘴然后一刀便划过了对方的脖颈。
佐助身后几名出浦众也立刻欺身上前,将另外几名北条家足轻扑倒在地,干净利落的便解决了几人。
原地等了一会儿确保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佐助这才返回到真田信幸的身旁o
“兵库头大人,已经解决了。”
“行动吧。
“哈!”
哈
北条氏邦打着哈欠掀开了营帐,走到一旁的角落里开始撒尿。
八月份的信浓,晚上还是很凉爽的,特别是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北条氏邦刚开始释放,突然远处响起一阵铁炮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发生何事?”北条氏邦已经顾不上放水了,慌忙间尿液都粘在了手上。
很快,猪俣邦宪大步跑了过来,指着国分寺方向大喊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