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世事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呆愣着坐在了原地。
感受着真田信幸的手在自己的手背上划过,浅井江忍不住一个激灵,象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想要抽出手。
“真田大人别这样
“我我害怕
”
真田信幸当然不至于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将浅井江拉入怀中,轻声说道“阿江小姐不必害怕,以后有我真田信幸保护你,这天下没人可以再让你感到害怕了。
,,突如其来的关切之语让浅井江的心如遭重击,她已经忘记了此刻自己尚在真田信幸的怀中。
“真的吗?”
“如果是羽柴大人呢?”
真田信幸脸一黑,这小姑娘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真田信幸不说话了,浅井江象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弯着月牙笑着说道“原来真田大人也怕羽柴大人啊?”
“这怎么能是怕呢?”真田信幸突然坐直了身体,然后露出坚定的眼神。
“这是敬重!”真田信幸随口胡诌道“羽柴大人对我真田家的恩情尤如信浓川之水般滔滔不绝,而在下对羽柴大人的敬仰之情又如木曾川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休要再说什么怕不怕的,只有那些对羽柴大人心存不满、包藏祸心的奸诈之徒才会感觉害怕。”
“似我这般心中坦荡,对羽柴大人忠心耿耿的武士,是不会害怕的,我只会对羽柴大人心存感激。”
真田信幸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推开。
只见羽柴秀吉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冲着真田信幸招了招手道,“源三郎,走,有急事!”
真田信幸毫不尤豫的松开握着浅井家的手,“阿江小姐,在下先告辞了。”
浅井江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呆呆看着真田信幸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似乎被人揭开了一角
浅井江只感觉一阵心跳加速,这便是姐姐口中尤如父亲一般的男子吗?
果然很有安全感。
屋外,真田信幸轻手轻脚的跟在羽柴秀吉的身后一脸平静。
羽柴秀吉走在前面,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万万那没想到,自己在真田信幸心中的形象竟然是如此的高大。这种感觉,不就是当年自己对织田信长的那种感觉吗?
刚刚羽柴秀吉也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刚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浅井江的发问,他下意识的想知道在自己没有在场的情况下,真田信幸会怎么说。
果然,我秀吉的眼光没有错,真田源三郎确实是我秀吉摩下的武士楷模。
他太需要这种认同感了。
一个足轻出身的低贱之人,突然僭居大位,天下间的武士畏威而不怀德,没有人打心眼里认可他秀吉这个天下人。
而真田信幸不一样,他太懂我了!
有那么一瞬间,羽柴秀吉都想收了真田信幸做养子了。
“源三郎,有件事藏在吾心中许久了,今天吾必须说出来。”羽柴秀吉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真田信幸说道。
真田信幸心下一慌,你不会是想当我干爹吧?
但好在,羽柴秀吉要说的不是这个。
“最近有许多人都在暗中议论,说我秀吉是个下克上的忘恩之人。”
“对此,你怎么看?”
坏了,这是个大雷啊。
回答的稍有不对就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