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留着也怪可惜的,还是给识货的人好!”
“您不收,就是不给我师徒面子……”
“这……那好吧。”
这可是武夷山大红袍、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左若童又素爱饮茶,既然是好友所赠,他也就不客气了。
当然,这是份天大的人情,他自会记下。
“咳咳……左门长,我什么时候能去你三一门喝杯茶啊?”张静清也同爱饮茶,顿时眼馋。
“天师当然是随时可来,只要莫忘这茶主就好。”
“那是自然!哈哈!”
而说笑过后,两人又看向了庆甲:“那庆小友,你方才说想交流印证,这没问题,不知是何时、何地,可有想法?”
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当真是道友难求,机会难得便自不会错过,而交流印证向来要切磋交手,就需要先定一个时间地点……
“这个嘛,晚辈还没去过龙虎山……”
“那就在我龙虎山,如何?”
三人一拍即合,皆面露笑容,此事便就此定下,只待寿宴结束。
而聊完了正事,剩下的就是些小辈间的事,两人立刻叫来了在树林旁等侯的张之维、陆瑾和李慕玄。
“来,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是,师父!”
陆瑾朝庆甲行了一礼,便询问起方才那破解“逆生”的法子。
庆甲则微微一笑,看向了张之维:“之维兄,此问应当是难不倒你,可否代为解答?”
“呃……行。”
这本就是张之维想出来的法子,他也便开口:“其实很简单,在我观察下来,逆生三重和在场其他流派的手段都不一样,它和金光咒很象,只是比金光咒做得还要复杂得多。”
“火德宗,人家就是要放火。”
“横练,就是打磨一副筋骨皮肉。”
“但金光咒不是,其追求的并非是护体金光,而是通过进入这种状态来提升自己的性命修为,碰巧搭配一些仪轨咒语,能产生一些可以利用的金光罢了。”
“所以使用手段的时候,重点是更完美的进入那个状态,而不是追求多耀眼的金光,就象打坐求的不是啥姿势,而是里面的清不清净,对吧?”
“通过长时间这种状态的修持,性命的修为提升了,运用金光自然如臂指使,逆生三重我觉得也是如此,只不过你们搭建的那个状态比金光咒复杂得多,产生的效果也就更丰富……应该是这样。”
“但也正因如此,复杂的东西注定没有简单的皮实,而庆兄正是用最直接的手法来破坏那维持逆生的状态,也就是——晃上丹!”
“当然,金光咒的皮实也只是相对的,若差距太大,也同样会被此手法破解,就象庆兄对我所做的那样……”
说着他看向庆甲。
“我说的对吗?”
“恩,正是如此。”
庆甲轻轻点头,随之拱手:“我也是临时起意,想印证下自己的想法,方才得罪了!”
对此,两人自不会说什么,技不如人罢了。
倒是李慕玄突然开口:“那这么说来,若能将复杂的仪轨简单化,让其更加皮实,甚至融入到性命本身,让‘进入状态’变成自然而然……此法也就失效?”
“哦?”
众人都眉头一挑,随即失笑。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实际却千难万难,否则也不至于传承千百年也还是这样。
可稍作思索……
“等等!”
张静清和左若童都想到了什么。
猛地看向了庆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