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这……”
“嗨!都知道你们陆家子弟个个人中龙凤,尤其是令公子陆瑾,更了不得。”
“正好大伙儿都在,给瑾儿扬名嘛!是吧!老吕!”
吕家家主当即点头:“老陆啊,也让我那两个小犬跟公子学学,让他们见识见识同龄人的手段,省得一天到晚不知天高地厚!”
“左门长,您看……”
有这么多前辈高人在,就算是陆家的场子,陆宣也不能擅自做主。
“陆先生,我看没什么啊,小孩子游戏一下也蛮好。”左若童回复。
“天师,您看呢?”
“恩……听着还真有点意思。”张静清想了想,“陆先生,左门长,借一步说话可好?”
如此,陆宣、左若童与张静清同时起身,来到了后方的树林中。
张静清当即开口:“不瞒二位……我这次来,一为给陆老贺寿,二来么,还真有点事,本来不知怎么跟各位开口。”
“这次我出门带了一个徒弟,让他也游历游历,我打算在外面找个跟他同辈的俊杰,替我收拾他一下。”
“如今王先生提议让后生演练,在场年轻的好手不少,我觉得这倒是个机会……”
“天师,您这是哪一出啊?”
陆宣不解,左若童也轻皱起眉头。
“唉,不瞒二位啊,我这个徒弟,各门功课都不错,唯独本门的一些护身手段上……”
“有些差强人意?”左若童问。
“非也,有些强过头了。”
“他修行路上太顺,我担心这孽障变得骄狂,已经几番提点于他了。”
“他嘴上倒是虚心,不过唾沫星子总是乏力,得找个人好好敲打他一番才好。”
“嗨!这您自己门户的事,还用的着外人么?”
“这么说吧,本门的师兄弟差不多都被他敲打过了,总不能让我们这些长辈亲自动手吧,那不等于捧他了么?”
“恩……”
如此,陆宣与左若童也便明了。
无需过多思索,左若童面露笑容:“哈哈!巧了!天师,您和我想一块儿去了!”
“蠢徒陆瑾入我门以来,也没吃过半点亏,我也早有敲打敲打他的意思!”
“当然了,这事儿还得您这个做爹的拿主意。”
他朝陆宣看去。
“诶!您二位么一说,倒是这么个意思,我也觉得瑾儿这两年有些狂妄了。”陆宣点头。
“那咱……就找机会让他俩碰碰?”
“碰碰!”
“赢了的,就当助他扬名,输了的,让他知道海阔天高!”
三人一拍即合。
而紧接着……
“哦对了,还有个小子!”
左若童忽然想起了一茬儿:“天师,您觉得……这庆小友如何?”
“庆甲么?”
张静清想了想,随之摇头:“说实话,我看不透。”
“恩,我如今也看不透他了。”
陆宣这时疑惑:“庆甲?就是同左门长您一起、还带着一女娃的小子?”
其席间除了向老太爷道贺,便再未吭声,他也就没什么印象。
“正是,其师父是野茅山的正心道人,也是我之故友,我与他师父当年一同游历,帮陆家除过一邪祟……”
“这我有印象,那道长的性子可当真冲动,差点儿栽了是吧!”陆宣顿时想起,忍不住笑了。
“恩,野茅山毕竟是左道,不得正法,修为便难以精进,我那故友就是吃了这亏,虽心有正气,奈何修为不够。”
“但他这弟子却不一样,其悟性难得,能够从左道中领会出精进之路,其修为也早已超过了他的师父……”左若童回忆着。
“不瞒二位,我上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