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庆甲也做过些了解,这夏柳青便是此等性子,有着自己的一套处世逻辑,亦正亦邪,又谨守原则。
至于这“凶伶”的外号,非是其杀人无度,而是其此前灭杀过不少仇家、还有些看不惯的恶徒,有些人在正道眼中罪不至死,但在他眼中却是该杀……
那便杀了!
这样的人在庆甲眼中算不得凶恶,不过是随性了些,加之他需要这“神格面具”,便没有用暴力手段,而相对温和。
“神格面具?”
听闻此言,夏柳青也明白了他的来意,随即眯眼:“直说吧,是想看还是想学?”
“学倒是不用,看看就够!”
庆甲咧嘴一笑,一枚符录便随之入手,口中念念有词,道道愿力奔涌,又化作了钟馗之形。
“哟呵?这‘请神功’修得不错,居然都‘有神’了!”夏柳青挑眉说。
尽管此番请的只是本界钟馗,却也已颇具神韵,已达请神功之极尽。
“但可惜,请神功到此便修无可修,需另寻出路。”庆甲摇头。
“好说!”
对方既说明了来意、又确实救了自己一命,夏柳青稍作思索的开口:“以你的底子,想学‘神格面具’并不难,会唱戏么?”
“不会,也不必会。”
庆甲一笑,手中长剑一抖,其声铮铮:“据我所知,修行‘神格面具’的重点并不在‘戏’,而在于‘演’,只要能人神合一,自可修成。”
“恩……”
“说得不错!”
经过这一番交流,虽依然不清楚这家伙的具体身份,夏柳青却已然放松,不得不说……这人还挺对他胃口。
没有再多说任何,他直接从怀里掏出本书册,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喏,这是神格面具的修行法门,可以借你誊抄,抄完还我。”
“哦?”
没想到对方竟这么爽快,庆甲有些意外:“这不是你们巫傩一脉的不传之秘?就这么送我了?”
夏柳青笑着点头:“其一,你救我一命,不管是为什么救,我都理应感谢。”
“其二,这对巫傩一脉的确是不传之秘,对我却不是,那帮老东西都太过古板,若按他们的意思,这手艺迟早会失传。”
“因此,我在离家时便有过打算,只要是有天赋根骨之人想学,那我便传,这也更有利于愿力的生发,让神格一道的修行不至于这么难。”
“原来如此……”
对方既然肯给,庆甲也自不客气,当即将书册接过:“那我今晚便拿去誊抄,明日还你。”
而见一切都如此顺利,他也愿交这个朋友,便将方才收起的神格手套取出。
“你既然如此爽快,我也就不藏私,这便是石头城里那位想要的东西……”
“这是……”
夏柳青定睛一看,仔细感应,随之一惊。
“是天帝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