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离过年只剩四天,青云村的雪停了,天空放晴,金色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把整个村子都照得暖融融的。沈菟裹着许凛给她做的厚棉袄,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肚子里的小家伙偶尔轻轻踢一下她的肚皮,像是在回应外面的热闹。许凛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正在一块桃木上细细雕琢,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衬得他愈发英俊,平日里冷硬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
“凛哥,你这是在雕啥呢?”沈菟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桃木上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小老虎轮廓,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
许凛停下刻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给宝宝雕个虎头锁,等他出生了戴上,保佑他平平安安,无病无灾。”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木屑味,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沈菟。
沈菟心里一暖,靠在他肩上,指尖轻轻划过桃木的纹路:“凛哥,你真好,啥都替我和宝宝想到了。”自从怀孕后,许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虽然也对她好,却没这么细心,现在不管是吃的、穿的,还是用的,都给她准备得妥妥当当,连孩子的东西也提前开始准备了。
“傻丫头,你和宝宝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人,我不疼你们疼谁?”许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他这辈子刚正不阿,从没对谁这么温柔过,可遇到沈菟后,所有的原则都成了例外,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正说着,何招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床单被罩走了出来,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嘴里念叨着:“菟丫头,你可得好好坐着,别乱动,这肚子都这么大了,可得小心点。俺刚听村里的王婶说,许国栋和张兰昨天偷偷回了城里,估计是知道在村里讨不到好,灰溜溜地走了,这下咱们能安安稳稳过年了!”
沈菟笑着点头:“走了就好,省得他们在村里闹事,影响大家的心情。”她通过院里的老槐树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许国栋和张兰被许凛教训后,又被村里的巡逻队盯着,根本没机会下手,最后只能不甘心地回了城里。
黄绣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笸箩,坐在沈菟身边开始纳鞋底:“走了才好呢,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就不该留在青云村,败坏村里的风气。俺这鞋底快纳好了,给你做了双棉鞋,里面塞了厚厚的棉花,冬天穿着暖和,等你生完孩子,走路也舒服。”
沈菟看着黄绣手里的棉鞋,眼眶微微泛红:“娘,辛苦你了,这么冷的天还为我操劳。”黄绣是她的亲娘,自从把她接到青云村后,就天天围着她转,生怕她受一点委屈,这份母爱让她无比感动。
“傻孩子,跟娘还客气啥?”黄绣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怀着孕,又是俺的宝贝女儿,俺不疼你疼谁?倒是你,可得好好养着,别让俺担心。”
李春花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走出来,递给沈菟:“菟丫头,快趁热喝了,这是俺特意给你熬的,放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对你和宝宝都好。”银耳羹熬得黏稠软糯,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沈菟接过银耳羹,小口喝着,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融融的顺着喉咙往下淌:“谢谢娘,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锅里还有不少呢。”李春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汤的模样,眼神慈祥,“俺还炖了鸡汤,等会儿给你盛一碗,补补身子。”
院子里的老槐树轻轻晃动着枝干,叶片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像是在为这温馨的一幕喝彩。草药园里的草木也传来安心的讯息,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幸福的气息。
下午,许国昌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脸上带着笑容:“菟丫头,凛小子,俺回来了!给你们带了好东西!”他走进院子,把布袋子放在石桌上,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花生、瓜子、糖果,还有几串冰糖葫芦。
“爹,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