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着她。
“人要脸,树要皮,有些人啊,既没脸又没皮,还没教养!好意思说是城里人?丢城里人的脸!”
“有些人该死不死,就跟粪坑里的蛆一样,隔三差五的就出来恶心你一下,爬出来膈应膈应人,安安静静的拱你的屎不香吗?我们是上辈子刨了你的祖坟,这辈子派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来膈应恶心我们,有病就去医院,不开心就去死,别来连累我们!”
“说得好,就因为你交换到了咱村,导致咱们名声都差了,平时上工的时候虽然累,但也不像现在严格执行!”
女知青们将所有的怨全都发泄在了林娇柔身上。
青云村对女同志向来,要求会低一些,放纵些。
可自从林娇柔来了,人人都得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往死里赚工分。
林娇柔被怼得面色阴沉,被骂得头昏脑胀。
甚至,到了晚上,睡觉时。
一个臭袜子塞住了林娇柔的嘴。
林娇柔是被熏醒的,惊恐的瞪大了眼,想要吐出嘴里的臭袜子,却被人用绳子绑紧,想吐都吐不出,恶心的让人想yue。
熟悉的味道,惊得她瞳孔地震。
她们居然用袜子沾了屎。
林娇柔想呕却呕不出,排泄物不断的往嘴里挤压。
耳畔响起,一道夹着嗓子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讥讽着。
“差点弄到我被子上,这可是我们精心腌制的袜子,就是为了堵你这张臭嘴!把人抬走。”
那人家做声音,她根本认不出来,是谁在说话。
林娇柔挣扎着,想挣脱开他们的束缚,奈何一拳难敌四手。
手和脚都被床单给绑得严严实实,眼睛也被蒙住了。
委屈的呜呜直哭,却无法唤起他人的同情心。
被人抬到了粪坑边,用浇粪的勺,从旱厕里捞出一排排排泄物,浇在了林娇柔的身上。
“瞧见没有,这就是你的去处!要是再敢作妖,就不只是让你跟蛆一块睡觉这么简单了。”
她要疯了。
啊啊啊啊!
不过知青们折腾了林娇柔一会就没再折腾了。
农村的旱厕一排一排的,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不仅刺鼻让人作呕,还刺激着脑神经。
警告过林娇柔之后,人便匆匆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味道属实让人作呕。
呕!
次日,沈菟睡到日出三竿,刚洗漱好,便是大嫂递来的老母鸡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