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深吸一口气,俯身大拜,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激昂:
“有此科举,天下再无沉沦之才!”
百官议论正热,朝堂言辞鼎沸。
然而,就在这波涛渐起之时,嬴幽却忽然抬手。
金袖一挥,虚空轻震,声如海啸落地,满殿肃静。
他缓缓起身,眸光沉敛如渊,帝音滚雷般传下:
“议政环节,今日朕欲议一件大事。”
殿中顿时如镜面无波,众臣屏息,以待其音。
嬴幽缓步而下,踏上金阶之中,抬眼望向殿顶玄穹,神色庄肃,语声如暮鼓晨钟:
“欲治天下者,先治人心。”
“心不正,则法难行;志不归,道难聚。”
他语气低沉,却句句落地如山。
“今世万道齐鸣,诸术并起,法门纷杂。”
“百姓所信无归,学子心性难定。”
“朕问诸卿:百姓何以敬朝廷?士子何以自持清节?强者何以不弃道义?”
三问而出,大殿死寂。
满朝文武面色肃穆,竟无一人能当即应答!
因为他们皆知,嬴幽所言直指当世根骨。
此时,嬴幽转身回望帝座,语气一沉:
“朕意,立教以正心,引民归道。”
“教育可育智,道统能养魂。”
“故今日朕令,”
“张三丰、楚剑南二人,共创【道教】,为我大夏国教!”
“天下学府,皆设‘道教学堂’,修心正性,辅导六纲;民可依之,士可敬之,修者不失本心,道者不忘归源!”
轰!
帝音落地,殿中哗然!
“道教为国教?!”
“道教独尊?这岂不是压制其余教派?”
但就在众声交杂之时,一人缓步而出。
紫袍鹤发,袖展如云,风骨不染尘埃。
张三丰他目光澄澈如古井,向嬴幽恭敬一礼,神态淡然无波:
“贫道愿遵帝命,谨以此身护道化,传教义,引民归善。”
声音不高,却如天籁入耳,令诸臣不自觉心神一安。
随后,又一身影现身金阶之下。
青衣长袍、道冠束发、酒香未散,却已神情庄重。
“臣……定不辱圣命。”
两人一宗,一雅一狂,一静一傲,竟自有阴阳互济之势!
“国教既立,百学归心,民心可统,气运可聚。”
此语一落,天穹轰然异变!
九天之上,紫气东来!
龙象齐鸣,帝殿震荡!
乾阳殿顶之上,竟浮现一座古朴道宫虚影,瑞气千条,钟鸣如浪!
帝都上空,亿万子民仰首而望,只觉心神一阵悸动,如有一股“无形的秩序”,正逐步降临!
嬴幽望天一眼,缓缓点头,帝意镇定如山:
“治国者,治民为始,治民者,必先治心。”
“此为第一步。”
九州震荡!
帝星高悬,金龙化雾,亿万星辰皆为之微颤!
那一刻,大夏之下,所有曾心无所归、道心不稳之人,皆在不知不觉间生出“信”与“定”的微妙感应。
那是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