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还兵权?”
嬴幽脸色微沉,如果只是玄北军和血戈军,那就是全交出去他也不心疼,一百万大军听起来很吓人,但在嬴幽眼里还比不过隐于暗处的三千梁山走报机密步军呢。
更别说他如今手底下,可是有着卓越兵种:白袍军七千人,优秀兵种:大唐精兵八万五千人,瓦岗精骑一万人,随便交出去一支都是在他心头上割肉,怎么甘心?
“文若啊,玄北军和血戈军交出去也就算了,毕竟玄北军还只是新兵,血戈军或许还强点,但孤也是看不上眼,可是……”
嬴幽欲言又止,最终叹气道:“可是我华夏兵种,孤是真舍不得啊!”
“主公!”
闻言,荀彧不禁莞尔一笑,说道:“您此去,只需如此这般,秦兆公定会欣然接受,不仅如此,主公或许还会有意外收获!”
“哦!!”
嬴幽听完,当即两眼放光,哈哈笑道:“哈哈…文若大才,就按你说的办,孤即日便启程前往玄兆城!”
玄兆城。
秦国公宫。
曲折艰辛鲜人详。
南征北战策非常。
一朝腾飞九天上。”
上卿严正念完手中的奏章,不由地眉头直跳,抬头看向赢业,说道:“国君,这,便是诗词《玄北侯》的内容。”
砰……!
赢业早已是火冒三丈,听完严正的话语,一巴掌拍在案桌之上,怒喝道:“好一个龙腾玄北显真相,一朝腾飞九天上,他是想造反吗,还是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了?”
严正低声说道:“国君息怒!”
“息怒,你叫寡人如何息怒?”
赢业猛然站了起来,说道:“孤乃是大秦国君,是这大秦江山共主,竟比不过孤册封的一郡之侯?给我查,孤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狗胆包天,敢做出这大逆不道的诗词来!”
“国君,此事可大可小,细查之下,若是与四公子有所关联,恐怕……”
严正说道。
闻言,赢业神情骤冷,眼眸闪过杀机。
他本就是暴戾之人,只不过平日里隐藏较深,加上新任国君这么些年的韬晦,才让世人以为秦国国君贤明仁德。
但真正熟悉赢业的人,才知道他的脾气并不像传说中那么温柔,反而是手段狠辣。
不然也不会在刚登基不久,就将一整个朝堂的文武百官换成了自己人,甚至还把他的岳父:澹台盛扳倒。
这样的赢业自然是不喜欢听到,有任何人诋毁贬低自己,哪怕他是自己的儿子。
“恐怕什么?若这诗词与我那四子有关,寡人也绝不姑息!”
赢业冷哼一声,说道。
“臣这便安排下去!”
严正拱手行了一礼,转身正要离去,就见身后一人走出队列,他抬眼望去,正是秦国中卿司徒允齐。
“国君还请勿动真怒!”
司徒允齐拱手拜道:“此诗虽然狂妄,却也只是民间流传,四公子有天纵之资,智计超群,定然不会有此等低劣行径,臣以为,可命人传四公子前来对质,便知其中原委。”
嬴业一听,心里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心中怒气稍减,沉思片刻后,看向严正说道:“准了,速派人前往玄北郡,让嬴幽来见寡人。”
“喏!”
严正领了旨意,正要退下,就听殿外有侍卫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