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出来的,有这样的功劳为才能不能讲?”
“哎呀,你听我的吧,不能讲就是不能讲,你不能理解下面有些人说话有多难听。”
“行,我听你的。”苏厂长道:“我不是怕他们说话有多难听,我主要是听你的话。你说啥就是啥,那我到时候就不提你的名字了,你可不要生气噢?”
“嗯,不要提我的名字,以后尽量都少提我的名字,什么优秀先进之类的也尽量不要给我和阳阳和苏正阳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苏厂长愣了一下气笑了:“你这嫌避得也太过了吧?你们原本就很优秀,所有的先进优秀职工都是部门提名厂里同志们投票选举张贴告示通过后才有的,怎么着,我们家的人优秀了还不能拿奖了?那不公平,那也绝对不可能。”
“我苏维汉这个人啊,从来都是讲原则的,任人唯贤,不任人唯亲,但是,如果亲人优秀我照用不误。”苏厂长道:“我不是感情用事,但我也不是意气用事,我有我的原则和规矩,谁都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季珍兰……那以后自己可得听不少的闲话了。
“不用怕,凡事有我呢。”苏厂长感觉那股劲儿过了:“走吧,再走走。”
季珍兰顺从的站了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时不时的还是在观察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给我讲?”
“没有。”
季珍兰尴尬的摇了摇头。
“有,你肯定有,只是你不愿意说。”苏厂长侧身看着她:“我们俩现在是相互了解的相处阶段,有什么话就坦诚的说出来,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有误会也能解开,不能藏着掖着,到时候误会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就成了解不开的疙瘩,那就会造成遗憾了。”
“你说得很对。”
季珍兰想了想,然后站在了那里不走了:“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厂长道:“我保证不说假话,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吧?”
苏厂长这么耿直的坐等答案,季珍兰却……行,说就说。
“我想请问一下,你的身体情况?你是不是在部队的时候受过伤?”
啥?
“你刚才说累,我就在想,我会一些食疗的方法,你告诉我是什么情况,我们可以好好调养调养?”
苏维汉……情疑我身体不好?
好想证明给他看,自己有多厉害。
“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