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这人啊,地位变了,心思也就变了。”
“以前还能跟咱们一起学习进步,现在眼里啊,怕是只有她那个小家,还有她那些稿费了。”
“你们是不知道,她写本书,拿的钱够咱们挣好几年的!这军属当的,心思都钻钱眼里去了,哪还有空跟咱们搞团结?”
她这话说得似真似假,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挑拨。
几个军嫂互相看了看,没接话,但眼神都有些闪烁。
刘红见有效果,又添了一把火:“咱们军属院,最讲究的就是互相帮衬,不搞特殊。”
“有些人啊,仗着男人有点成绩,就把尾巴翘上天,连集体活动都不参加了,这可不是好苗头”
“咱们心里得有数,别到时候热脸贴了冷屁股,让人家觉得咱们巴结她。”
一个年纪大些、比较耿直的军嫂皱了皱眉:“刘红,话也不能这么说,顾湘孩子多,确实忙不过来。她那人,以前挺实在的。”
“以前是以前。”刘红撇撇嘴,“人是会变的。行了,我也就随口一说,你们自己琢磨吧。我买菜去了。”
她拎起篮子,扭身走了,留下几个军嫂面面相觑,原本轻松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傍晚顾湘推着三胞胎婴儿车,带着安安去小操场晒太阳。
路上遇到张连长爱人,她像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张姐,买菜去啊?”
张姐点点头,笑容有点勉强:“啊,是啊。顾湘你带孩子出来玩啊?真辛苦。”
说完,脚步没停,匆匆走了,不像以前会停下来聊几句孩子。
又过了两天,她在服务社碰到以前常一起交流育儿经的李指导员爱人,对方也只是简单寒暄两句,就说家里有事,先走了。
顾湘不是傻子,她明显感觉到了一些军嫂态度的变化,客气中带着疏离。
她心里有些纳闷,也有些委屈。
自己最近是忙了些,但待人并无不同,怎么好像被孤立了?
晚上,秦凛回来,发现顾湘有些闷闷不乐,逗她:“怎么了?今天小家伙们又集体造反了?”
顾湘摇摇头,把下午的遭遇和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就是觉得,有些嫂子好像不太愿意跟我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