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看到秦凛,顾建国和张桂芳的气焰下意识矮了三分,但张桂芳还是硬着头皮哭嚎:“秦凛啊!你可来了!你看看,我们想看看闺女看看外孙,这些人拦着不让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凛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那眼神让两人心里直发毛。
“爸,妈。”秦凛开口,称呼礼貌,但语气疏离冷淡,“湘湘在坐月子,医生嘱咐需要绝对静养,不能见客,更不能受刺激。”
“你们这么大吵大闹,是想让她病情加重吗?”
“我们……我们就是太想她了……”顾建国嗫嚅道。
“想她?”秦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湘湘怀孕八个月,肚子大成那样,行动不便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她生产那天,在产房九死一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她坐月子这些天,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顾建国和张桂芳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现在,听说她生了三胞胎,我升了职,你们就想她了?”秦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你们到底是来看女儿,还是来看能给你们带来多少好处的营长夫人?”
这话直白得近乎残酷,撕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
周围军属们发出鄙夷的嘘声。
张桂芳脸上挂不住,耍起横来:“秦凛!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她爹妈,来看看怎么了?天经地义!你当官了就了不起了?就能不让媳妇见爹娘了?信不信我们去部队告你!”
“请便。”秦凛神色不变,“正好,我也想让组织评评理,看看什么样的爹妈,会在女儿最需要的时候不闻不问,等她平安度过了,又来撒泼打滚,扰乱军属院秩序,企图破坏军人家庭安定。”
“顺便,也查查,你们上次从湘湘这里借走的那笔钱,说是给她姐姐治病,最后到底用到了哪里。”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顾建国和张桂芳最心虚的地方。他们脸色大变,眼神闪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顾建国色厉内荏。
“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秦凛向前一步,压迫感十足,“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如果再来骚扰湘湘和孩子们,影响军属院安宁,我不介意请保卫部门,或者地方派出所的同志,来跟你们好好谈谈父母责任和扰乱社会治安的问题。”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分量,顾建国和张桂芳听得懂。
他们知道这个女婿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顾湘了,他是真正的军官,有能量,有手段。
再看看周围那些对他们怒目而视的军属,还有那个一直像门神一样拦着的林晓,他们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讨不到好了。
“好……好你个秦凛!算你狠!”顾建国撂下句狠话,扯了扯张桂芳,“走!”
张桂芳还想撒泼,被顾建国狠狠瞪了一眼,又看看秦凛冰冷的眼神,到底没敢再闹,灰溜溜地跟着走了,背影狼狈。
看热闹的军属们发出胜利的哄笑和议论。
“秦营长威武!”
“对这种爹妈,就得硬气!”
“顾湘摊上他们,真是倒了血霉,好在嫁对了人!”
“以后他们要是还敢来,咱们还拦着!”
秦凛对周围的邻居们点点头:“谢谢各位嫂子、大姐,今天多亏了大家。”
“谢啥!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不能让外人欺负咱们自己人!”刘大姐爽快地说。
秦凛又对林晓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上楼。
家里,顾湘一直站在窗边看着。
看到父母狼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