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秋夜的凉意，却让顾湘的脸颊瞬间发烫。
“考完了？”他问。
“嗯，今天刚考完。”顾湘点头，“你怎么知道？”
“算着日子。”秦凛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顾湘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那么忙，还记得她考试的日子，还提前赶回来了。
“走吧，回家。”秦凛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掌心宽厚，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顾湘紧紧回握，两人并肩走上楼梯。
家门口，周蕙听到动静开了门，看到儿子回来，又惊又喜：“凛儿！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秦凛进门，放下行李，周蕙已经端来了热水和毛巾：“累坏了吧？吃饭了吗？妈给你热饭去！”
“在火车上吃过了。”秦凛简单洗漱后，在饭桌旁坐下。
周蕙还是热了饭菜端上来，看着他吃，一边絮叨着这半个月家里的事。
秦凛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旁边的顾湘。
顾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借口去给他倒水，躲进了厨房。
等她端着水出来，周蕙已经识趣地回自己房间了，留下小两口在客厅。
秦凛吃完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向顾湘：“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顾湘在他对面坐下，“你们比武呢？怎么样？”
“团体第一，个人第二。”秦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顾湘知道，这有多么不容易。
军区大比武，强手如云，能拿到这样的成绩，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真厉害！”她由衷地说，眼睛亮晶晶的。
秦凛看着她崇拜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还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夜渐渐深了。
洗漱完回到房间，秦凛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顾湘：“给你的。”
顾湘好奇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柔软的羊毛围巾，深红色，织得很密实，摸上去很暖和。
“那边冷，看到这个，觉得适合你。”秦凛说。
顾湘把围巾贴在脸上，柔软温暖，仿佛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疲惫但温柔的眼睛，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谢谢。”她轻声说，“我很喜欢。”
秦凛伸手，将她连人带围巾一起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厚温暖，带着旅途的尘土气息和独属于他的味道。
顾湘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这半个月的空落瞬间被填满了。
“秦凛。”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回来真好。”
秦凛的手臂收紧，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嗯。”
这天上午，顾湘正在修改一份关于部队勤俭节约主题教育活动的实施方案，科里的小李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顾干事，好消息！”小李把文件递给顾湘，“你看看这个！”
顾湘接过文件，是一份来自军区政治部的通知。
大赛面向全军官兵及军属，征集文学、戏剧、曲艺、美术等多种形式的作品，旨在发掘和培养基层文艺人才。
“这可是全军级别的大赛！”小李搓着手，“咱们科是不是得报点作品上去？顾干事，你刚培训回来，又有写剧本的经验，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顾湘仔细浏览着通知，心里也涌动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全军大赛，平台和影响力绝非之前的军区汇演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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