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
顾溪猛地甩开母亲的手,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和恨意:“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顾湘抢了我的一切,秦凛见死不救!他们把我逼到这一步,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不就是一副身子吗?早就被李铁柱那个瘸子糟蹋够了!只要能报复他们,让他们不好过,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天傍晚,顾溪洗了脸,梳了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进了马老五那间脏乱不堪的房子。
一个小时后,顾溪从里面走出来时,脚步虚浮,衣衫有些凌乱,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她径直走向村委会。
顾老蔫儿和顾母跟在她身后,脸色灰败,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麻木地看着她的背影。
村委会的电话旁空无一人。
顾溪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绝望的冰冷。
她按照纸条上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了出去,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稳定。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严肃的男声:“你好,海鹰团。”
顾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积压已久的怨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显得凄楚而无助,但话语却条理清晰,恶毒无比。
“首长首长您好!我我要举报!举报你们团的秦凛连长,还有他的妻子顾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料到是这种内容,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举报?同志,请你冷静一点,说清楚具体情况。”
“具体情况就是秦凛道德败坏,忘恩负义!”顾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指控,“当初和他定下婚约的明明是我,是我顾溪!”
“是顾湘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她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顶替了我,抢走了我的婚事,霸占了原本属于我的丈夫!”
她颠倒黑白,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顾湘身上。
“秦凛他明明知道真相,却纵容包庇顾湘!现在我家里遭了难,我我在婆家活不下去了,求他们帮帮我,他们却狠心拒绝,见死不救!”
“首长,您评评理!这样的军官,思想觉悟在哪里?这样的人品,配穿那身军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