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直接的——军火贸易回扣。”
他指向图表上的第一个箭头,箭头从德国的铁十字标志出发:“1920年,德国极右翼组织‘钢盔团’通过瑞士银行账户,向‘破碎王冠’转账五十万马克,名义是‘反布尔什维克行动经费’。1922年,德国共产党通过柏林的地下钱庄,向‘自由之翼’支付三十万马克,用于‘反资本主义宣传’。这两笔资金,都被用于1923年鲁尔危机期间的恐怖袭击——包括针对法国占领军的爆炸案,和针对德国政府官员的暗杀。”
“我没有说是德国政府,”张松涛打断他,目光如冰,“我说的是德国国内的某些政治势力。钢盔团是退伍军人组织,德国共产党是合法政党——他们都有自己的金库,自己的海外账户,自己的‘秘密行动基金’。而根据我们的情报,类似的资助,在其他国家同样存在。”
他指向第二个箭头,从法国的三色旗出发:“1925年,法国极右翼组织‘法兰西行动’通过里昂信贷银行的秘密账户,向‘破碎王冠’支付一百万法郎,用于刺杀主张对德和解的外交部长阿里斯蒂德·白里安——未遂。而法国社会党则通过马赛的地下工会,向‘自由之翼’提供八十万法郎,用于打击保守派政客。”
白里安的脸刷地白了——他就是1925年那场未遂刺杀的受害者,子弹打穿了他的肺叶,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第三个箭头,从英国的米字旗出发:“1926年英国大罢工期间,保守党内的极端派通过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向‘破碎王冠’转账八十万英镑,用于暗杀工会领袖。而工党左翼则通过利物浦的码头工会,向‘自由之翼’提供六十万英镑,用于袭击保守党议员的住所。”
第四个箭头,从美国的星条旗出发:“1928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共和党内的孤立主义派通过巴拿马的离岸公司,向‘破碎王冠’支付一百五十万美元,用于破坏民主党候选人阿尔·史密斯的竞选活动——包括制造丑闻、破坏集会。而民主党内的激进派则通过芝加哥的黑帮,向‘自由之翼’提供一百二十万美元,用于威胁共和党选举人。”
史汀生闭上眼睛,他想起1928年大选期间那些“意外”——史密斯的演讲稿泄露、竞选车队被砸、选举人收到恐吓信原来都不是意外。
第五个箭头,从苏联的镰刀锤子旗出发——这个箭头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1927年,苏联共产党内的托洛茨基派通过维也纳的中转账户,向‘自由之翼’转账五十万卢布,用于在欧洲制造混乱,证明斯大林‘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路线的失败。而斯大林派则通过华沙的地下网络,向‘破碎王冠’提供四十万卢布,用于打击托派的海外据点。”
“而在联合帝国,”张松涛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压抑的愤怒和耻辱,“1924年,南方党内的极端自由贸易派,通过杭康(香港)的黄金集团(董事长是周伯宜的亲信),向‘自由之翼’转账两百万华夏元,用于破坏北方党主导的关税改革。北方党内的重工业保护派,则通过魔都的铂金集团(董事长是刘本忠的连襟),向‘破碎王冠’支付一百八十万华夏元,用于打击南方党在议会中的势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厅里每一张震惊的脸:“这就是真相,诸位。这两个无政府主义组织,早已不是单纯的恐怖分子。他们是工具,是匕首,是各国政治势力用来打击政敌、制造混乱、推进议程的黑暗之手。当他们刺杀林肯时,背后是南方奴隶主和北方工业资本家的博弈;当他们刺杀沙皇时,背后是自由派和保守派的斗争;当他们现在伪造货币、制造危机时,背后是——”
他停顿了,指向图表上最新的一条资金流,时间标记是“1930年10月”,金额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