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但这说不通!英国是君主立宪,德国是魏玛共和国,法国是第三共和国,美国是资本主义灯塔——他们和我们是意识形态死敌!1927年英国还断交了,1929年法国还在驱逐我们的外交官,美国到现在都不承认我们!”
“意识形态在利润面前一文不值,”斯大林冷冷地说,他终于看完了所有电报,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桌角,“而且这不是利润,是生存。如果苏联被联合帝国彻底控制,成为他们在欧洲的工业附庸和军事前哨,那对西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联合帝国的金龙集团(食品垄断,1848年建立)的粮食将倾销欧洲,金刚集团(钢铁垄断,1838年建立)的钢材将摧毁鲁尔区的钢铁业,永恒集团(交通垄断,1848年建立)的机车将取代英国和德国的火车,荣耀集团(科技垄断,1798年建立)的无线电将垄断全球通讯——到那时,伦敦的金融城、巴黎的证券交易所、纽约的华尔街,全都得看帝都和新加坡的脸色。”
他走到墙边,猛地拉开欧洲地图的帷幕,手指从伦敦划到巴黎,从柏林划到罗马:“这才是西方真正害怕的——不是苏联的共产主义,是联合帝国的资本主义。一个拥有八亿人口、三千万平方公里国土、完整工业体系、七支主力舰队、四大跨国财团的东方帝国,如果再加上苏联的两亿人口、两千万平方公里国土、无尽的资源和庞大的市场,会是什么结果?”
古比雪夫倒吸一口凉气:“那就是……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超级帝国,从爱尔兰到海参崴,从北极圈到印度洋。届时,英国将被困在孤岛,法国将被边缘化,德国将永无出头之日,美国将失去整个旧大陆。”
“所以他们宁可武装我们,也要阻止联合帝国独占我们,”斯大林总结道,他的手指重重按在莫斯科的位置,“这不再是生意,是地缘政治的生死搏杀。而苏联,成了两边争抢的香饽饽。”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计算着这个历史性时刻的分秒秒。良久,米高扬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怎么选?联合帝国的设备更先进,技术更成熟,而且地理位置近,运输方便。但西方的报价更低,条件更优惠,而且……”他顿了顿,“而且从西方进口,不会让我们的工业体系完全依赖联合帝国。”
“我们全要。”斯大林斩钉截铁地说。
“全要?”奥尔忠尼启则惊道,“可是资金……外汇……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我们不需要钱,”斯大林走回办公桌,抽出一张白纸,开始飞快地书写,“英国要卖巡洋舰?好,我们要。但我们要的不是两艘,是四艘。而且维克斯公司必须转让舰炮制造技术,特别是他们最新研发的‘ark viii’型203毫米舰炮的膛线加工工艺。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承诺,十年内不从联合帝国的北极星集团采购任何主力舰——这个承诺值多少钱?至少值两千万英镑。”
“德国要卖坦克生产线?好,我们要。但克虏伯必须同时转让‘豹’式坦克的倾斜装甲设计图纸,以及柴油发动机的涡轮增压技术。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承诺,五年内不从联合帝国的复兴重工(机械制造垄断,1798年建立)采购任何装甲车辆——复兴重工的‘猛虎’坦克,可是克虏伯在亚洲市场的头号竞争对手。”
“法国要卖火炮设备?好,我们要。但施耐德必须提供‘1897’型75毫米速射炮的液压反后坐装置专利。我们可以用乌克兰小麦支付,但价格必须是国际市价的90,不是85——我们要让法国人知道,苏联的小麦,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压价的滞销品。”
“美国要建汽车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