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亚圈出范围:“如果我们击败了这三个地方的白军,联合帝国会默许我们吞并——因为他们需要一个‘稳定的邻居’帮他们挡列强;但如果我们输了,他们就会扶持当地势力建国,比如让中西伯利亚的白军成立‘西伯利亚自治政府’,让中亚的部落首领‘独立’,这些政权会依赖联合帝国的资源,成为他们的‘附属势力’,就像阿富汗王国、孟加拉王国那样。”
斯大林皱起眉,手指敲击着桌面:“那我们就得赢,不仅要打败白军,还要让联合帝国看到我们的价值——不能一直当他们的棋子。”
“没错。”列宁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们要利用他们的矛盾:北方党想要铁矿,我们就用铁矿换他们的钢铁,但要控制开采权;南洋党想要码头,我们就租给他们,但要收高额租金,还要他们保证橡胶质量;黄金集团想要利息,我们就按时还款,但要他们降低利率——一步步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谈判’,让苏维埃从棋子变成棋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名通讯员冲进屋,手里的电报还带着前线的硝烟味:“同志!白军在鄂木斯克发起进攻,他们的坦克用的是北方党‘鞍山-1918’型钢板,许德华大臣的钢厂上个月刚发的货!秦树贤总督的人在勒拿河对岸观望,没出兵帮忙!”
列宁接过电报,快速扫过内容,然后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变得凝重:“看到了吗?联合帝国在等我们‘证明实力’。我们不能败,一旦败了,不仅会失去土地,还会成为他们扶持的傀儡——现在,我们要让北方党知道,只有苏维埃能稳定地给他们供石油,只有我们能挡住协约国的渗透,他们的利益,跟我们的胜利绑在一起。”
同一时间,联合帝国帝都总理府的四党会议上,李光首相正对着俄国内战的地图沉思。秦树贤送来的情报放在桌角,提到“白军在鄂木斯克受阻,苏维埃援军带着南洋党橡胶轮胎的卡车赶来”。
“秦树贤问,要不要帮白军一把,派一个团的‘志愿兵’过去。”陈宏斌副党首(北方党)开口,许德华大臣的钢厂报表摊在面前,“鞍山的铁矿库存还够三个月,要是苏维埃赢了,我们得重新谈铁矿开采权,周伯宜肯定会趁机让赵文涛(联合帝国商业大臣,南方党)抢小麦订单。”
周伯宜立刻反驳:“抢订单?我们的棉布军装还在给苏维埃供货,林建斌(南方党副党首)跟他们谈好,用棉布换乌克兰的小麦,赵文涛的商队已经在基辅装货了!要是帮白军,我们的小麦就没了,郭全铭(南洋党农业大臣)的南洋联邦还等着用小麦换橡胶,陈德康能趁机抬价!”
“小麦和橡胶都不重要,贷款才重要。”斯坦利晃着酒杯,黄金集团的账本在他面前翻开,“白军欠我们八千万华夏元,用中西伯利亚的煤矿做抵押;苏维埃欠我们五千万,用巴库石油做抵押——不管谁赢,我们都能拿到抵押物,要是他们两败俱伤,我们还能扶持新势力,利息能涨到月息一分五,比给协约国的还高!”
苏曼党首(南洋党)冷笑一声,手指指向地图上的海参崴:“邱瑞峰大臣(联合帝国海军大臣,南洋党)的太平洋分舰队已经在海参崴外海巡逻了,陈德康跟苏维埃谈好,只要他们赢了,码头租给我们十年,用橡胶抵租金;要是白军赢了,租金得涨三成,还要用西伯利亚的毛皮抵账——谁赢我们都不亏,没必要出兵。”
李光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四党代表,语气平稳:“就按现在的方案来,‘坐山观虎斗,按利定立场’。秦树贤继续在勒拿河驻军,不帮任何一方;周伯宜的棉布、苏曼的橡胶、许德华的钢铁,谁给的利益多就卖给谁;大卫·陈·斯坦利的贷款,继续给两边放,把抵押品攥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