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4月的伊普尔平原,德军的毒气罐在晨雾中嘶嘶作响,黄绿色的烟雾像蛇一样钻进协约国的战壕。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摸索着戴上防毒面具,面具橡胶带着刺鼻的气味——那是南方党魔都橡胶厂的产品,林建斌副党首说“防芥子气效果一流”,结果吸气阀漏风,呛得他眼泪直流。
“这破玩意儿还不如湿布管用!”杜邦扯下面具,用围巾捂住嘴,“孔翔霖大使(联合帝国驻巴黎大使)说南洋党有更好的防毒面具,陈德康副党首要我们用香槟抵账,周伯宜党首却扣着不给,说‘先满足英军’——北方党和南方党又在争生意!”
电话那头传来印度军官的抱怨:“我们的步枪卡壳了!福尔摩斯侯爵的财政部买的是德国旧货,枪膛里全是锈——蔡浩生大使(联合帝国驻德里大使)说南洋党有新枪,用孟加拉的黄麻抵账,乔治亚公爵却不让换,怕丢了英国的面子!”
毒气散去时,伊普尔的战壕里躺满了尸体。战报上的伤亡数字,突然想起所罗门·维利·罗斯柴尔德大使(联合帝国驻伦敦大使)的话:“黄金集团愿意放贷三千万华夏元,用格陵兰岛的锌矿抵押,大卫·陈·斯坦利说利息可以按日算。”他咬咬牙,对副官说:“借!告诉财政部,就说这是为了帝国。”
与此同时,戈尔利采-塔尔努夫的俄军战壕里,士兵伊万·彼得洛夫正用刺刀撬开最后一盒罐头——那是联合帝国北方党产的牛肉罐头,许德华大臣的钢厂用边角料换的,肉里掺着木屑。奥匈军队的炮弹呼啸而来,爆炸声中,他听见军官喊:“德国人来了!他们的重炮是克虏伯新造的,用联合帝国的鞍山钢铁做炮管,许德华大臣说‘质量过硬’!”
“给圣彼得堡发电!”伊万诺夫吼道,“让尼古拉二世再派五个师!韩建国大使(联合帝国驻圣彼得堡大使)说北方党愿意借我们装甲车,用勒拿河的木材抵账,金铭远大臣(联合帝国财政大臣)的人已经在赤塔装车了——再不来,我们就要被突破了!”
“让他们送。”森擦着望远镜,镜片上印着“克虏伯制造”,“等占领了加利西亚,我们用那里的石油还联合帝国的账——宋旭辉大使(联合帝国驻柏林大使)说,北方党缺石油,许德华大臣的钢厂快没燃料了。”
电话那头传来蔡浩生的笑声:“弗伦奇将军,南洋党和南方党正在竞价,林建斌副党首说‘加一成,优先供货’,陈德康副党首说‘加两成,送一千发手榴弹’——周伯宜党首和苏曼党首(南洋党党首)又在掐架,李光首相说‘让他们竞争,我们得利’。”
10月的塞尔维亚,帕希奇首相站在贝尔格莱德的废墟里,手里的电报被血浸透。德军、奥匈军和保加利亚军从三个方向进攻,格奥尔基耶夫首相(保加利亚)的部队用的是德国步枪,冯·基德伦-韦希特尔大臣(德国外交大臣)送的,用马其顿的铜矿抵账。
“让残余部队撤到希腊!”帕希奇对普特尼克(塞尔维亚陆军大臣)吼道,“林建斌副党首说南洋党愿意借船,用科索沃的铅矿抵运费,陈德康副党首却要我们让出库斯滕迪尔,说‘那地方产优质烟草’——南方党和南洋党又在趁火打劫!”
普特尼克的部队刚渡过多瑙河,就看见保加利亚士兵在抢劫塞尔维亚的村庄。格奥尔基耶夫的副官举着黄金集团的贷款合同:“帕希奇首相,大卫·陈·斯坦利说只要你们签字,承认保加利亚对马其顿的占领,就帮你们向协约国求情——利息按日息千分之八算,很划算。”
帕希奇把合同撕成碎片:“告诉格奥尔基耶夫,塞尔维亚就算亡了,也不会签这种条约!”他看着远处的德军旗帜插上贝尔格莱德市政厅,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