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塞浦路斯的盐矿抵。窗外,联合帝国的商船正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卸货,南洋党的橡胶、南方党的步枪、北方党的钢铁,全是给别人造的武器,用来打奥斯曼,却没有一样是给他们的。
“给柏林发电报。”苏丹突然说,声音嘶哑,“让他们再送点武器,我们愿意用摩苏尔的石油换,价格随便开。韦希特尔大臣,再不给东西,我们就倒向协约国——黄金集团说了,只要我们换边,大卫·陈·斯坦利能帮我们还清所有债务,用阿拉伯的香料做抵押,赵文涛大臣的商业部正缺这个。”
赛义德帕夏刚要走,恩维尔帕夏就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份电报:“英军从埃及进攻了!他们的坦克用的是南洋党的橡胶履带,陈德康副党首的工厂特制的,说是‘耐磨抗热’,在沙漠里跑起来比骆驼快——我们的机枪打不穿装甲,那些枪还是从黄金集团买的旧货,大卫·陈·斯坦利说‘能响就行’。”
苏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宫殿外的广场上,乞丐们在抢一块发霉的面包,那面包是从印度帝国的运输车上掉下来的,乔治亚公爵的士兵嫌脏,却成了奥斯曼人的救命粮。远处的兵工厂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又一根炮管炸了,浓烟滚滚,像这个帝国正在消散的影子——没有工业,没有钱,只有借不完的贷款和打不赢的仗,连联合帝国的中立,都透着对他们的不屑。
穆斯塔法在战壕里冻得失去了知觉前,最后看到的是俄军的旗帜在夕阳里飘扬,旗面上的双头鹰沾着奥斯曼的血。而在遥远的帝都、魔都、新加坡和悉尼,那些坐在温暖办公室里的人,正对着奥斯曼的地图盘算着:等这场仗打完,该怎么瓜分这个工业薄弱的帝国,让黄金集团的贷款,连本带利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