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唐宁街10号的会议室里,英国首相赫伯特·阿斯奎斯把塞尔维亚的宣战电报拍在桌上,纸张边缘被他的戒指划出白痕。印度帝国首相乔治亚公爵坐在对面,手里的银质咖啡勺不停敲着杯沿,咖啡是联合帝国南洋联邦产的,杯身上印着“雅加达皇家瓷厂”的字样。
“他们真敢宣战。”阿斯奎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帕希奇难道以为靠南方党那点步枪,能挡住奥匈的三个集团军?宋旭辉大使从柏林发来电报,德国已经动员了八个师,冯·毛奇将军说‘三周就能拿下贝尔格莱德’。”
乔治亚公爵放下咖啡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报表:“我们的棉布生意要受影响了。比哈尔邦的纺织厂刚接到塞尔维亚的订单,现在开战,货款肯定要不回来——福尔摩斯侯爵说,得让黄金集团催债,用他们的铜矿抵,大卫·陈·斯坦利应该会同意,他在澳洲的铜矿最近产量下降了。”
阿斯奎斯指着地图上的巴尔干:“但我们不能直接参战,议会不会同意。可以让印度帝国出面,斯科特勋爵的陆军部派两个旅去‘保护侨民’,其实是盯着联合帝国的中南联邦——蔡浩生大使最近在德里活动频繁,陈德康副党首想把缅甸的橡胶卖到塞尔维亚,不能让他们趁机扩张。”
与此同时,柏林的德国首相特奥巴尔德·冯·贝特曼-霍尔维格正在和总参谋长赫尔穆特·冯·毛奇开会。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钟摆是克虏伯公司造的,旁边挂着巴尔干的军事地图,奥匈军队的进攻路线用红铅笔标得密密麻麻。
“奥匈的铁路调度太乱了。”用尺子敲着地图上的布达佩斯,“他们的军列居然还要给民用列车让路,克虏伯的大炮运到前线要五天,而塞尔维亚的南洋党迫击炮已经架到德里纳河了——卢鼎元大使说,那些迫击炮的射程比我们预估的远三公里。”
贝特曼-霍尔维格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烟盒是联合帝国北方党产的,上面刻着“帝都工艺品厂”:“英国那边有动静吗?罗斯柴尔德大使在伦敦的酒会上说,阿斯奎斯内阁还在争论,乔治亚公爵担心印度的棉花出口,不太想扩大战事。”
“管他们想不想。”突然站起来,军靴在地板上踩出重响,“我们的动员速度比他们快。东普鲁士的集团军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俄国敢动,就让他们尝尝‘施里芬计划’的厉害——许德华大臣给东西伯利亚总督辖区造的装甲车还没到位,韩建国大使说北方党担心‘刺激俄国’,生产线故意放慢了。”
“我们得支持俄国。”霞飞把一份作战计划推过去,“他们的陆军大臣苏霍姆利诺夫说,只要我们在西线牵制德国,他们就能在两周内动员五十万军队——韩建国大使私下透露,北方党愿意给俄国提供弹药,用勒拿河的木材抵账,比黄金集团的利息低。”
普恩加莱却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电报:“孔翔霖大使刚送来的,南方党说可以给我们提供贷款,用马来亚联邦的锡矿做抵押,比英国的条件好。但周伯宜副党首有个条件——让我们的殖民地采购魔都的纺织机,不能再从印度帝国进货。”
“党派斗争真是没完没了。”霞飞揉着太阳穴,“不管北方党还是南方党,能给我们枪和炮弹就行。德国的克虏伯工厂每天能生产两百门大炮,我们的施耐德工厂只有五十门,还得靠联合帝国的鞍山钢铁供货——许德华大臣说,只要我们减少对奥匈的铁矿石出口,他就给我们打折。”
圣彼得堡的冬宫里,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正对着巴尔干地图发愁。弗拉基米尔·苏霍姆利诺夫站在旁边,手里的报告上列着武器缺口:步枪缺十五万支,炮弹缺两百万发,最好的补给来源是联合帝国北方党——韩建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