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术,还要日本的工程师,日本的技术员,日本的农业专家。我们邀请他们来苏联,在乌克兰、北高加索、西伯利亚建立农业示范站,手把手教我们的农民。我们可以用西伯利亚的木材、远东的鱼获、中亚的棉花支付报酬——这些东西,日本自治领都需要,但通过联合帝国本土进口要被征收高额关税。”
“那联合帝国中央政府不会有意见吗?”雅科夫列夫担忧地问。
“张凌云首相巴不得我们这么做,”斯大林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日本自治领和朝鲜自治领越依赖对苏贸易,就越难脱离联合帝国体系——这是经济捆绑。而且,农业合作不涉及敏感技术,不会触动四大党派的利益。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凌云想用经济手段控制苏联,但他忘了,经济是双向的。当日本和朝鲜的农业技术帮助我们提高产量,当我们的粮食不仅能自给还能出口,当我们的集体农庄用上了适合的机械和化肥——那时,谁控制谁,就不一定了。”
会议持续到深夜。当雅科夫列夫拿着新鲜出炉的《对日朝农业合作计划草案》走出克里姆林宫时,莫斯科已经笼罩在秋夜的寒意中。他看着手中厚达五十页的计划书,第一部分就是“引进日本‘关东-3型’小型拖拉机生产线,年产能五千台”,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
“老农同志,”他对着夜空轻声说,“你要的小型拖拉机,很快就会有了。烧煤油的,一天只要十升。”
两周后,1930年10月5日,日本自治领,东京,首相官邸
日本自治领总理币原喜重郎(日裔)穿着传统的和服便装,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联合帝国外交大臣李伯才(北方党人)发来的外交照会,提醒他“与苏联的农业合作需谨慎,避免触及帝国整体利益”。另一份是苏联农业人民委员雅科夫列夫带来的合作草案,厚得像一本书。
“币原阁下,”雅科夫列夫用生硬的日语说,旁边站着翻译,“苏联需要两万台小型拖拉机,十万套水稻旱作农具,五百吨优质稻种,以及最重要的——化肥生产技术。我们可以用西伯利亚的木材、勒拿河的鱼获支付。而且,我们愿意为每位赴苏的日本农业专家提供每月三百卢布津贴,是在日本薪水的三倍。”
币原喜重郎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抹茶,轻轻吹了吹,茶香在宁静的和室里飘散。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雅科夫列夫委员,您知道日本自治领去年向联合帝国本土出口的农机总额是多少吗?”
“这个……”
“八千五百万华夏元,”自答,“但利润只有八百万,90的利润被联合帝国的永恒集团(交通垄断,1848年建立)拿走了,因为他们控制了运输;被华鼎集团(纺织垄断,1817年建立)拿走了,因为他们控制了销售渠道;被铂金集团(金融,1825年建立)拿走了,因为他们控制了贷款。日本农机厂实际上只是组装车间,核心发动机和变速箱都要从联合帝国本土进口。”
他将茶杯放下,目光变得锐利:“所以我们愿意合作。但我们要的不是木材和鱼获,我们要的是技术。苏联用联合帝国的电弧炉炼钢技术,换我们的农机生产线技术;用英国的舰炮制造工艺,换我们的精密铸造技术;用德国的柴油机图纸,换我们的小型发动机改良技术——这才叫公平交易。”
雅科夫列夫心中一震。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日本政治家,对苏联的技术引进情况了如指掌。他定了定神,说:“技术交换可以谈。但农机是民用技术,舰炮和柴油机是军用技术,这不符合国际惯例。”
“那就创造新惯例,”币原喜重郎笑了,那笑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