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张凌云独自来到李光的私宅。书房里，壁炉的火光依旧温暖，李光靠在安乐椅上，膝上盖着那条熟悉的毛毯，手中捧着一本《国富论》——正是三个月前他送给张凌云的那本，此刻书页间夹着张凌云写的读书笔记。
“先生，”张凌云轻声说，“经济恢复到了危机前水平，南洋联邦的橡胶、内东北的钢材、西域的棉花，都卖出去了。失业人口只剩15万，比您预期的还好。”
李光放下书，目光平静：“我没预期什么，我只知道，联合帝国的根基不是某个党派或某家企业，是‘平衡’二字。你做到了，比我当年做得好——我当年太看重‘控制’，你学会了‘协作’。”
张凌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下一步的计划。我想扩大‘青年职业培训计划’，让海外领地的青年也能来帝都上学；还想让复兴重工和永恒集团合作，开发西域行省的石油——杨党首说，南洋联邦有先进的钻井技术，可以合作。”
李光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很好，这才是‘联合帝国首相’该有的样子。记住，平衡不是一成不变，要根据时势调整。现在危机过去了，你要开始想怎么让帝国更进一步——比如在印度洋建第二个海军基地，或者在南洋联邦搞‘工业特区’。”
张凌云郑重地点头：“我会的。先生，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李光摆摆手，“你靠的是自己。我只是个退休老头，偶尔指点一下迷津而已。”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其实，我当年穿越过来时，也以为自己是主角。后来才发现，每个人都是历史的参与者，不是掌控者。你能带领帝国走出危机，就是最大的成功。”
窗外，帝都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蓝底白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张凌云走出书房时，雪已停了，月光洒在积雪上，反射出清冷的光。他知道，危机虽然过去，但世界的格局依然脆弱，欧美列强的虎视眈眈从未消失。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身边有李光的智慧，有内阁的协作，有四大党派的平衡，更有联合帝国亿万人民的坚韧。
回到首相府，张凌云在日记中写道：“1930年3月20日，晴。经济恢复危机前水平。李光先生的‘平衡术’救了帝国，也教会了我：真正的领导者，不是站在顶峰发号施令，而是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顶峰的一部分。”
此刻，南洋联邦的雅加达港，满载橡胶的货轮正驶向帝都；内东北行省的钢厂里，复兴重工的农机具正被装上火车运往西域；伊斯海亚联邦的图拉吉岛上，信通集团的银行职员正在为当地商人办理贷款业务。联合帝国的齿轮，在“平衡”的润滑下，重新高速运转起来，驶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明天。
注：李光后面不会再出现了，从现在开始直至二战结束，我要把重点转向张凌云及其内阁成员们，小说结尾时李光还会再出现，到时候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