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纺织垄断,1817年建立)控制着我们国内百分之四十的中低端纺织品市场,我们的通用汽车公司(general otors)有三分之一的零部件依赖他们的永恒集团(交通垄断,1848年建立)供应。但是,他们的帝国远洋公司(1757年建立,全球船舶垄断)正在抢夺我们在跨太平洋航运的市场份额,他们的帝国烟草公司(1804年建立,全球烟草垄断)在亚洲市场的扩张,已经严重威胁到我们的美国烟草公司(arican tobao pany)。经济联系越紧密,潜在的冲突点就越多。”
陆军参谋长海因茨上将接口道:“我们不能忽视他们在全球范围内的战略布局。他们的非洲舰队(总部摩加迪沙)和华属东南非洲(首府摩加迪沙,辖马达加斯加、索马里),直接威胁到我们在大西洋和印度洋的航线安全。他们的波斯湾舰队(总部科威特城)和波斯湾辖地(首府科威特城),更是对我们在中东的利益(虽然我们在此地利益有限,但石油通道至关重要)构成了潜在挑战。英国人在英属亚丁湾(首府马斯喀特)已经焦头烂额,我们可不想引火烧身。”
驻联合帝国帝都大使道威斯清了清嗓子,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观察笔记:“总统先生,各位阁员,我在帝都的三年任期,让我对张凌云及其领导的北方党有了一些直观的认识。张凌云此人,极度务实,甚至可以说是冷酷。他提拔苏诚,一方面是看中其哈佛背景和与美国的‘亲和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抚南方党,毕竟南方党控制着魔都(启元大学所在地,1665年建立)的经济命脉。但北方党的核心目标是巩固对军队(陆军大臣龚超亚、东西伯利亚总督刘博文)和重工业(工业大臣陈交隆、复兴重工集团)的控制。他们的军情局(帝国情报机构)局长朱世豪(明朝皇室,朱锦华亲弟)直接向左右皇帝(左皇帝朱锦华,明朝女皇;右皇帝金普益,清朝皇帝)汇报,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二元制政治结构,权力核心高度集中。”
“二元制?”凯洛格挑眉,“像奥地利-匈牙利那样?”
“不完全一样,”道威斯摇头,“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权力分享,实际决策权在张凌云为首的北方党手中。左右皇帝更像是精神象征和国家统一的符号。值得注意的是,张凌云的新内阁中,虽然北方党占优,但海军大臣吴宣明(南洋党人)和农业大臣王鸿福(南洋党人)得以留任,这表明他需要南洋党(党首杨康,新加坡总部)在东南亚的资源和市场支持。南洋党的背后是龙武集团(能源垄断,1798年建立)和荣耀集团(科技垄断,1798年建立),这两者与我们在菲律宾的石油利益和科技合作项目存在竞争。”
柯立芝总统拿起一支新的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所以,我们面临的局面是:一个在经济上与我们无法切割,在军事上是太平洋主要竞争对手,在政治上内部派系林立但又高度集权的联合帝国。他们对我们既有合作的需求,也有遏制的意图。张凌云换大使,既是其内部权力调整的信号,也是对包括我们在内的外部世界的试探。”
“那么,总统先生的对策是?”威尔伯部长问出了关键问题。
柯立芝的目光扫过每一位与会者,最终定格在墙上的美国地图和世界地图上:“我们的对策必须是‘两面下注,以我为主,经济优先,军事威慑’。
第一,外交层面:接触与牵制并行。由我亲自或委托副总统道威斯向张凌云发出贺电,祝贺苏诚大使履新,表达美国政府希望‘深化两国在经贸、科技领域的互利合作’。同时,授权国务院与苏诚进行工作层级的接触,探讨重启关于太平洋渔业资源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