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周伯宜党首还涨了价,一支要三华夏元,比上个月贵了五成!”
电话那头传来孔翔霖的冷笑:“霞飞将军,俄国要是垮了,德国就会把全部兵力调到西线,你们法国扛得住吗?李光首相说了,‘帮俄国就是帮自己’,想要步枪,要么加钱,要么用香槟抵账——苏曼党首的南洋联邦还等着用香槟换橡胶呢,陈德康副党首的酒吧已经空了半个月了。”
1917年1月的圣彼得堡,冬宫的走廊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尼古拉二世看着士兵哗变的报告,手在发抖——彼得格勒卫戍部队的士兵拒绝开往前线,他们说“宁愿枪毙军官,也不替资本家送死”,带头的班长,上个月还从韩建国大使手里领过北方党的“慰问品”——一箱鞍山产的罐头,里面全是过期的牛肉。
“陛下,我们必须停战!”苏霍姆利诺夫跪在地上,声音嘶哑,“黄金集团已经冻结了我们在杭康(香港)的账户,大卫·陈·斯坦利说‘再不还钱,就拍卖巴库的油田’;秦树贤总督在勒拿河增兵到五个师,王泰兴大臣的西伯利亚军团已经越过边境,占了我们的伊尔库茨克外围哨所!”
尼古拉二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示威人群。他们举着“面包!和平!”的标语,手里的旗帜是用南方党造的棉布做的,赵文涛大臣的商队上个月刚运到彼得格勒,按“战时高价”卖的。他突然想起韩建国昨天说的话:“李光首相说了,俄国要是愿意割让勒拿河以西的土地,联合帝国可以帮你们镇压叛乱——许德华大臣的钢厂还能给你们造新炮,用巴库的石油抵账。”
“割地?”尼古拉二世苦笑着摇头,他知道,就算答应了,联合帝国也不会真心帮他——北方党要的是铁矿,南方党要的是粮食,南洋党要的是码头,海外党要的是石油,他们只是想把俄国拆成碎片,然后分掉所有的资源。
“开火!”连长米哈伊尔的吼声在战壕里回荡。伊万扣动扳机,子弹飞向德军的阵地,却不知道这一枪,到底是为了保卫俄国,还是为了给联合帝国的四党,再添一笔沾满血的利润。
帝都的总理府里,李光看着朱世豪局长(联合帝国军情局局长)送来的情报:“俄国彼得格勒爆发大规模示威,尼古拉二世准备解散杜马。”他嘴角扬起笑意,对陈宏斌说:“让韩建国再去逼一下尼古拉,就说联合帝国的太平洋舰队已经在海参崴集结,邱瑞峰大臣的分舰队明天就能到——要是他再不签字,我们就支持孟什维克,他们答应给我们的利益,比沙皇多三成。”
窗外的雪下了起来,覆盖了帝都的街道。中央帝国大学的钟楼敲响了十下,陈勃仲校长的报告还放在李光的桌上,最后一行写着:“俄国之亡,非亡于德奥,而亡于资本之绞杀——联合帝国四党,实为幕后执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