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德大臣(奥匈外交大臣)愿意用波黑的木材换,南洋党陈德康副党首的商队已经在萨拉热窝等着了,说‘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华夏元结算’。”
凡尔登的雪还在下,杜邦和贝尔纳趴在新挖的掩体里。怀里的弹片被体温焐得发烫,斯特拉斯堡的印记像烙铁一样刻在心里。远处,法军的炮兵终于开始反击,南洋党送的迫击炮发出沉闷的响声,炮弹落在德军阵地边缘,炸起的雪雾里,隐约能看见克虏伯炮管的影子。
“听说了吗?”贝尔纳往嘴里塞了块硬饼干,“巴黎给我们换了新炮弹,南方党造的,林建斌副党首说‘引信是新的,保证炸’——用我们的香槟抵的账,周伯宜党首在魔都的酒吧里喝的就是这种,一瓶抵十发炮弹。”
杜邦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怀里的弹片。他知道,不管是德国的新型炮弹,还是法国的迫击炮,背后都站着联合帝国的四个党派,他们用华夏元、钢铁、橡胶和贷款,把凡尔登变成了赚钱的赌场,而他们这些士兵,不过是赌桌上的筹码。
炮火再次响起时,杜邦把弹片紧紧攥在手里。他想,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去斯特拉斯堡看看,看看那座造炮弹的工厂,是不是真的像弹片上的印记一样,刻着属于法国的名字。而现在,他能做的,只是在这片被炮弹反复犁过的土地上,多活一天,再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