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号。
“你们的普鲁士方阵根本没用!”恩维尔帕夏把望远镜摔在桌上,镜片裂开一道缝,“保加利亚人用的是联合帝国的机枪,我们的士兵冲过去就是活靶子!”
恩维尔帕夏的脸涨成了紫色:“贾维德帕夏说国库只剩三万金币了!你们就不能先发货后付款?”
“我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伊本站起身,“威廉二世陛下有令,奥斯曼的欠款必须用安纳托利亚的石油开采权抵押,否则就停止供货。”
这时,财政大臣贾维德帕夏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的账本散了一地:“黄金集团同意再借一百万华夏元,但要我们把摩苏尔的油田给他们开发二十年!斯坦利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恩维尔帕夏一脚踹翻了椅子:“给他们!只要能挡住保加利亚人,就算把君士坦丁堡卖了都行!”他突然抓住贾维德帕夏的衣领,“让你的人把安纳托利亚的农民都抓起来当兵,哪怕用镰刀也要把他们赶上前线!”
贾维德帕夏哭丧着脸:“农民都跑光了,要么去了希腊,要么给联合帝国的商船当搬运工。昨天南洋党在伊兹密尔招工人,一天就来了两千人,管三餐还发工钱。”
男爵摇摇头:“陛下说,巴尔干太乱,不值得冒险。倒是联合帝国的海外党派人来问,他们能不能帮我们训练军队,用波斯湾的渔业权抵账。”
“让他们滚!”恩维尔帕夏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我宁愿向俄国求助,也不会用联合帝国的人!”
话音刚落,俄国大使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电报:“陛下说,可以派五千哥萨克骑兵来帮忙,但你们要承认俄国在黑海海峡的通航权。”
恩维尔帕夏盯着电报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告诉沙皇,我们同意。但我有个条件,让他的骑兵先去打保加利亚人,我们在后面接应。”
大使刚走,塔拉特帕夏就闯了进来,手里举着凯末尔作坊的步枪:“这枪比德国货还好!伊兹密尔的工人说,他们一个月能造两千支,用棉花就能换。”
恩维尔帕夏接过步枪,突然发现枪管上刻着“伊兹密尔造”:“让凯末尔把作坊迁到君士坦丁堡,我给他当陆军大臣副手。”
“他不肯来。”塔拉特帕夏递过凯末尔的回信,“他说要在伊兹密尔建兵工厂,还让我们把从德国买的机床给他一半,否则就不供货。”
恩维尔帕夏把信撕成碎片:“给他!只要能造出好枪,让我给他下跪都行!”他突然想起什么,“让贾维德帕夏去跟南洋党谈判,用安纳托利亚的棉花换他们的机床,越多越好。”
“罗马尼亚人居然敢偷袭我们的后方!”格奥尔基耶夫把宣战书揉成一团,“他们的军队连像样的大炮都没有,凭什么跟我们打?”
格奥尔基耶夫盯着地图上的南多布罗加:“打完罗马尼亚,马其顿必须归我们。你们塞尔维亚人已经拿到科索沃了,别太贪心。”
“斯科普里的铜矿必须归我们。”帕希奇用手指戳着地图,“林建斌副党首说了,只要我们能拿到铜矿,南方党就再给我们五万支步枪,还帮我们建炼钢厂。”
格奥尔基耶夫猛地站起来:“你们敢背叛盟约?”
“不是背叛,是务实。”韦尼泽洛斯掏出一份报表,“我们的士兵已经三个月没发军饷了,南洋党答应只要港口修好,就给我们十万华夏元的贷款,利息比黄金集团低一半。”
这时,俄国大使闯了进来,手里举着沙皇的电报:“陛下命令你们立刻停火!否则就收回所有援助,还要联合罗马尼亚进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