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伦敦海军部的橡木会议桌被地图铺满,格陵兰岛和冰岛的位置被红墨水圈得发亮。阿斯奎斯用象牙手杖敲着北大西洋海域,手杖顶端的狮子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二世总说要让德国商船'挂满大西洋',\"他的声音慢悠悠却带着分量,\"现在该让他明白,斯科斯比松港的灯塔一亮,谁能进北大西洋,得看我们的脸色。
阿斯奎斯端起茶杯,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告诉威廉二世,不是想垄断大西洋吗?先问问格陵兰的冰原答应不答应。只要这两块殖民地还插着英国国旗,德国海军的铁甲舰就别想在北大西洋伸直腰。
消息传到柏林时,德皇威廉二世正在基尔军港视察新下水的\"冯·德·坦恩\"号战列巡洋舰。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拿着英国的\"检查令\"跑来,纸页被海风掀得哗哗响:\"陛下,英国人在格陵兰设了关卡!昨天'汉堡号'货轮载着给美国的机器零件,在斯科斯比松港被拦了整整三天,海关说要'清点每一颗螺丝钉'。
威廉二世把望远镜狠狠砸在舰桥上,黄铜镜筒磕出个坑:\"他们敢!给北大西洋分舰队发报,让'毛奇号'去护航——我倒要看看,英国巡洋舰敢拦德国的战列巡洋舰?
这时,德国航运巨头汉堡-美洲公司的董事长阿尔伯特·巴林闯上军舰,手里举着货运清单:\"陛下,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美国棉花订单要被联合帝国抢光了!党首亚历山大·格伦维尔昨天还来拜访,说他们的悉尼商船队愿意接盘,用澳洲的羊毛换美国的钢铁,价格比我们低一成。
格陵兰的斯科斯比松港,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德国\"不来梅号\"货轮的甲板上。英国海关官员查尔斯正蹲在一堆钢轨旁,用小锤敲打着每一根,叮当声在冰原上格外刺耳。钢轨的型号不对,\"他突然直起身,手里捏着一张清单,\"我们接到通知,德国最近向奥斯曼出口过类似规格的钢轨,得送去仓库化验——最少要等五天。
汉斯咬着牙从船舱里拖出一箱德国香肠:\"这是给港口守军的'慰问品',还请通融。斯瞥了一眼香肠,突然笑了:\"告诉你们老板,下次多带点英国产的威士忌——我们不爱吃德国腌肉。
伦敦的英国商会里,商人们正围着联合帝国驻伦敦大使所罗门·维利·罗斯柴尔德举杯。罗斯柴尔德的怀表链上挂着澳洲钻石,他晃着酒杯笑道:\"北方党副党首陈宏斌刚来电,说东西伯利亚的木材可以走我们的商船运去美国,价格比德国货低三成——毕竟我们的船在北大西洋'检查'得快。
威廉二世把信扫到地上,靴底碾过信纸:\"让海军部加速造舰!明年这个时候,我要让'凯撒级'战列巡洋舰塞满北大西洋——我倒要看看,英国人的格陵兰冰原硬,还是德国的铁甲硬!
可他不知道,此时的斯科斯比松港,英国海关正给联合帝国的\"楚庭号\"货轮放行。给查尔斯递上一张纸条:\"北方党陈宏斌先生说,下个月从鞍山运钢轨去美国,还走这条线——茶叶已经备好了,这次是江南龙井。
查尔斯接过纸条塞进兜里,挥手示意放行:\"告诉陈先生,格陵兰的冰再厚,也冻不住会做生意的船。鸣笛驶离港口时,远处的冰原上,德国\"不来梅号\"还在等着化验结果,烟囱里冒出的烟被风吹得歪歪扭扭,像条泄了气的蛇。
10月底,英国首相阿斯奎斯在议会展示了最新的航运报表:德国商船在北大西洋的运量下降了37,而联合帝国和英国的商船份额涨了29。是殖民地的价值,\"他对着议员们说,\"格陵兰的冰不是冻人的,是冻住对手的脚的。威廉二世想垄断大西洋?先问问冰岛的鳕鱼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