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哥丹吉尔港,地中海的阳光照射在两艘并排停泊的德国军舰上,舰艏飘扬的黑白色铁十字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号巡洋舰的舷侧,编号\"1870\"的鎏金数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而旁边的\"法兰西狗\"号驱逐舰舰艉,\"1871\"的编号下方甚至喷涂着象征屈辱的狗头图案——这两个数字正是普法战争中法国战败、割让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年份。
巴黎外交部的水晶吊灯下,部长泰奥菲勒·德尔卡塞将丹吉尔港的照片摔在办公桌上,照片上\"法兰西狗\"号的狗头涂装清晰可见:\"威廉二世这是在挑战法国的底线!比洛首相的解释说'只是军舰命名巧合',当我们是傻子吗?
与此同时,柏林皇宫的地图室里,德皇威廉二世用元帅杖敲击着\"阿尔萨斯—洛林\"号的部署图:\"比洛,法国人被激怒了,德尔卡塞那老小子居然敢威胁我们!
帝都首相府的密室里,陈宏斌将德法双方的密电摊在李光面前:\"首相,德国想用铁矿数据拉拢我们,法国则愿意出让磷酸盐矿股权。南方党周伯宜党首建议接受法国条件,毕竟我们在南洋的磷肥需求\"
费舍尔转动地球仪,指腹停在直布罗陀:\"首相,联合帝国的王远将军刚发来电报,说他们的舰队需要'补充燃料',要求在直布罗陀港停留一周。
德里红堡的议事厅里,乔治五世看着英国的出兵命令,手指在御座扶手上掐出深深的痕迹:\"首相,乔治亚公爵,英国要我们进攻波斯东部,但联合帝国的陈宏斌特使说,只要我们拒绝,就帮我们还清英国的债务,还送5000支步枪。
印度首相乔治亚公爵整理着镶金边的礼服,银质勋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陛下,1871年法国战败时,就是因为孤立无援才割地赔款。我们不能学法国。
乔治五世瘫坐回王座,看着穹顶描绘的维多利亚女王加冕图,只觉得无比讽刺。1905年的印度帝国,就像丹吉尔港的海浪,在德法英华四大帝国的博弈中上下颠簸,连选择沉没方向的权力都没有。
南洋党党首苏曼站起身,珊瑚手镯在灯光下泛着红光:\"首相放心,只要我们控制了摩洛哥的航运通道,南洋到欧洲的磷肥运输线就能避开英国的封锁。陈先生说,德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愿意投资我们的铁路建设\"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墙上的世界地图在灯光下默默见证着这一切。丹吉尔港的两艘德国军舰,就像两颗投入大西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到全球每一个角落。联合帝国、德国、英国、法国、印度帝国、波斯所有的国家都被卷入这场新的博弈之中,而这场博弈的结果,将决定整个世界的未来格局。
在圣彼得堡的冬宫里,尼古拉二世看着来自摩洛哥的情报,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李光,你也有今天!好好和德国人斗吧,等你们两败俱伤,我俄国就能重新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