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步兵开始清理那些凿沉的船只。
由于沉船的位置超出了喀土穆守军火炮的射程范围,因此守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睁睁地看着沉船被清理完毕。
炮艇的射程比单门火炮的射程长,因此离城墙较远,而守军的火炮因为射程限制无法打击到炮艇,只能干看着炮艇阵地布置完毕。
克里斯托弗知道守军对炮艇无能为力后,十分高兴,他要求炮艇部队猛烈轰击城墙。
炮艇开火了,不少炮弹砸中了城墙,这使得古老的城墙出现了一丝丝裂缝,随后逐渐变大,而城墙上的守军虽躲避及时,但还是有一部分火炮和一挺机枪被毁。”
在多次炮火打击后,古老的城墙终于支撑不住,倒塌了下去,而克里斯托弗见状,认为此时守军的士气已经崩溃,便下令联军的步兵和骑兵发起进攻。
不对啊,联军不是还带了攻城火炮吗,现在城墙倒塌了,那还要攻城火炮干嘛。
别高估了克里斯托弗的道德底线,因为他带来的攻城火炮,就不是用来轰击城墙的,而是用来轰击民居的。
联军只有一门攻城火炮,虽然威力强大,但体积十分笨重,士兵们好不容易把这火炮移到了合适的位置,在一番繁琐的操弄下,一发巨大的炮弹被装进了炮管,随后被发射了出去,精准命中了城内的一个生产作坊,作坊瞬间被毁,而作坊里面的妇女儿童,也不幸全部遇难。
守军在知道此事后,内心瞬间愤怒到了极点,面对着乌泱泱的联军士兵,他们没有丝毫畏惧,手上的枪支火炮拼命朝联军士兵们开火,而联军士兵们也毫不示弱,纷纷开枪还击,一时间双方伤亡都很大。
炮艇和联军其他的陆地火炮也加入了战斗,他们负责掩护冲锋的步兵和骑兵,守军的伤亡渐渐超过了联军。最后,守城的将领下令放弃城门,和联军士兵们打巷战。
守城的大部分士兵放弃了城门,往城内撤去,而剩下那些没撤的士兵,和联军士兵们打起了白刃战,他们有的端起刺刀,有的拿起弯刀,向毁灭自己家园的刽子手奋力刺去,最后他们全部壮烈牺牲。
联军的步兵和骑兵冲进了城内,守城将领下令一部分士兵保护百姓撤退,而自己则亲自带兵抵御联军。
克里斯托弗见状,便下令攻城火炮停止开火。
联军的骑兵部队基本上由米斯尔人组成,他们大都是马穆鲁克的后裔,因此战斗力并不弱,他们有的手拿马刀,有的手拿骑枪,无情的收割与自己有着相同宗教信仰的同胞。
守军将领拿着塞里斯产的手枪,朝着联军士兵不断射击,不少联军士兵倒在了他的枪口下,不过拿的毕竟是手枪,连发几下后,子弹就打光了。
将领见状,把手枪丢到了一边,从地上捡起一支步枪,拉动枪栓,朝着联军士兵们射击。
将领打出了三发子弹,正想打出第四发时,突然感到左肩膀一阵疼痛,他“啊”的一声,手上的步枪掉落在地上。
将领看了看自己的左肩,发现上面有一个很大的口子,他转身一看,发现面前有个骑兵,狞笑的看着他,手中的马刀沾满了鲜血。
“是你!”将领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骑兵是谁。
“是我又怎么样,没想到你还没死,命真是大。”骑兵把马刀对准了将领,对他冷笑道。
“你真不是个东西!”将领并没有害怕骑兵手中的马刀,而是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就算你在怎么厌恶我、仇恨我,我都不在乎,可你却充当不列颠人的走狗,这我实在是不能忍!”
“所以呢,你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