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国力太强盛也不是好事,这会败光人缘的。”日耳曼尼亚外交部长心里说道,他知道今天务必要站起来说话了。
“大臣先生,谁弱谁强,我想贵国应该清楚,一只蚂蚁怎敢去戏弄一头大象?”日耳曼尼亚外交部长站起来说道,“贵国心里应该清楚,从来只有以大欺小,而没有以小欺大,还请贵国能认清现实,不要再迫害布尔人,并主动向布尔人求和,结束战争。”
“部长先生,这是不可能的。”不列颠外交大臣不满说道,“不列颠帝国本来就对德兰士瓦国和奥兰治国拥有主权,这是得到了国际普遍承认的,希望贵国不要违背国际惯例。”
“国际普遍承认?这真是个笑话,大臣先生所说的国际指的是紧紧依附于贵国的国家吗?”日耳曼尼亚外交部长出声讽刺道,“这国际惯例是谁定的,难道是贵国吗?”
“大臣先生,我觉得部长先生说的没错,贵国无权干涉德兰士瓦国和奥兰治国的内政,希望贵国能自愿结束战争,以维护当地的和平。”林舟站起来说道,他知道是时候帮日耳曼尼亚人一把了。
不列颠外交大臣大惊,他没想到塞里斯人会来插上一脚,难道他们也看上了布尔人手中的金子,为此还和日耳曼尼亚人合作,这可把他搞得不淡定了。
大家一见塞里斯人站出来支持日耳曼尼亚人,都十分好奇,不知道日耳曼尼亚人给了塞里斯什么好处,让他们帮自己说话。
费里的脸色此时不怎么好看,他十分忌惮日耳曼尼亚和塞里斯之间的良好关系,担心以后要是和日耳曼尼亚再度爆发战争,塞里斯说不定会冻结高卢在他们那里的金融资产用来支持日耳曼尼亚,不过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看不列颠人有什么反应。
不列颠外交大臣想了一会儿,随后说道:
“林先生,贵国作为一个东方大国,好好关心东方的事务,才是贵国的职责所在,希望贵国不要插手黑大陆南部的事务,这是我们和日耳曼尼亚人之间的事,第三方无权干涉。”
“大臣先生,我知道贵国想吞并布尔人手中的金矿,可金矿那么大,贵国怎能一个人独吞呢,还不如好好和日耳曼尼亚人学习,他们愿意和别人分享金子,这是一种伟大的国际主义奉献精神。”林舟说道。
不列颠外交大臣这时明白了,原来塞里斯人早就和日耳曼尼亚人达成了协议,共同分享布尔人的金矿,看来日耳曼尼亚人知道自己单独扛不住不列颠帝国的压力,就找上了别人帮忙一起分担,可没想到居然是不列颠帝国最为头疼的塞里斯人。
“林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贵国作为一个东方大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是,不要插手外边的事务。”不列颠外交大臣不耐烦地说道,“还有就是,是我们不列颠人先发现的金矿,这是属于我们不列颠帝国的,和布尔人没关系,希望贵国不要和日耳曼尼亚人一起去窃取属于我们的财富。”
“大臣先生,您这是抛开事实不谈,我们所说的都是基于事实,一切都要以事实为基础。”林舟说道,“就像在军事方面,战报可以骗人,但战线不会。”
“随林先生怎么说,如果真要结束战争的话,那就让布尔人先行停战,并自动退出所占据的土地,废除所谓的德兰士瓦国和奥兰治国,我们不列颠帝国不承认这两个国家的主权,它们的存在实实在在的违背了国际惯例。”不列颠外交大臣此时豁出去了,脸皮一次比一次厚。
“那好吧,大臣先生。”林舟耸耸肩,“现在请郭先生讲话。”
郭筠仙这时站了起来,环视了众人,随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