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吧。”
答应完,卫婵才忽地想到,若自己不行动,那秋莺和山月她们便会有危险,毕竟章轻衣说要关起城门,全城搜捕卫婵,一定是不好糊弄的。
她蹙眉,后知后觉地问陆青升:“可你明明早就知晓此时不便于行动,为何不提早告知我?”
“因为外面不安全,”陆青升承认得很坦然,“你留在宫中更安全,我不想你死在外面,抑或再落在章轻衣手里。”
“我谢谢你。”
尽管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卫婵还是心下纳闷。她返回宫室中,在桌边坐了一会,到底还是说服了自己:“罢了,如今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若我强行去见天子,却因有伤在身出了错,那不止我自己会性命堪忧,还会令山月和秋莺彻底失了指望”
她默默起身,在床榻边搁下手中的剑,上去躺下:“还是再等两日无论成与不成,总归不在这两日的份上。”
听她这么说,陆青升松了口气的模样:“好你休息就是,我替你看着人。”
“好。”
答应完,卫婵闭上眼,打算养养神。
可心事实在太多,过了好一会,她也没能睡过去。
于是她试探着问陆青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青升的声音轻飘飘的:“你说。”
卫婵想了想,用了个委婉些的问法:“你与那位天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沉默了一会,陆青升反问卫婵:“你以为,我与他是什么关系?”
“你对他太了解了,你对皇宫也太了解了你与他之间,一定不只是术士与雇主的关系,是不是?”
“”
又沉默了一会,陆青升承认下来:“没错。我与他之间,确实另有关联。”
“是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暂且不能。”
“为何?如今都要去见他了,怎得还不能告诉我?”
“因为”
陆青升吐出这两个字后,再一次安静了许久,才徐徐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准备?”本就好奇,因为他这句语焉不详的话,卫婵更好奇了,“不过是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关系,怎得就还要做什么准备?”
不等陆青升回答,卫婵又想到了一种可能:“难不成,是因为你也是刺杀过他的刺客?还是说,你和谢迎玉一样,是他的兄弟抑或像章轻衣一样,是他身边的近臣?”
“都不是,”陆青升轻叹一声,劝道,“不必猜了,你猜不到的。”
“”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卫婵更好奇了。
她再次琢磨了一会,忽地一拍手,坐起了身子。
“难不成,你就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