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大汉,狞笑着一刀劈飞了遗民汉子的骨棒,刀锋直取其脖颈:“死吧,臭虫!”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龙渊眼神一凛。他本不欲多管闲事,但那股微弱的同源感应,以及对方以强凌弱的行径,让他心中杀意顿起。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这个罪域,而这些看似弱小的遗民,或许是突破口。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暗金色指风,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了刀疤脸大汉的腕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长刀脱手,捂着手腕惊骇后退,“谁?哪个杂种暗算老子?”
其余围攻者也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攻击,警惕地环顾四周。
龙渊缓缓从巨石后走出,他步履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虽然重伤在身,气息萎靡,但那历经无数杀戮磨砺出的杀气,以及龙族与生俱来的淡淡威仪,依旧让这些罪域底层的厮杀汉感到一阵心悸。
“滚。” 龙渊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却冰冷刺骨。
刀疤脸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龙渊,见他衣衫破损,满身血污,气息紊乱,显然也是重伤之躯,但那股子令人胆寒的气势却不似作假。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哪里来的外来户?敢管我们‘黑煞帮’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剁了!”
龙渊懒得废话,眼中寒光一闪,强提一口龙力,身形如鬼魅般前冲,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并未动用消耗巨大的龙族战法,只是凭借远超对方的战斗本能和强悍的肉身力量。
“嘭!嘭!嘭!”
几声闷响,伴随着骨断筋折的声音,那几个围攻者甚至连龙渊如何出手都没看清,便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生死不知。唯有那刀疤脸,被龙渊一脚踩在胸口,巨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满脸惊恐。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刀疤脸彻底吓破了胆,他能感觉到,踩在胸口的那只脚,蕴含着足以轻易碾碎他的力量。
那几名被救下的遗民,也全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实力强横的神秘人。那个满脸血污的汉子挣扎着爬起来,护在同伴身前,眼神中既有感激,也有深深的警惕。
龙渊没理会刀疤脸的求饶,目光转向那遗民汉子,声音依旧平淡:“我问,你答。若有半句虚言,死。”
汉子感受到龙渊目光中的压力,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石猛,乃是此地‘石村’的猎人。前辈有何疑问,晚辈定知无不言!”
龙渊微微颔首,脚下力道松了半分,让刀疤脸得以喘息,这才开口:“此地是何处?你们口中的‘罪域’,具体情况如何?还有,‘罪血遗民’又是怎么回事?”
石猛不敢怠慢,组织了一下语言,恭敬答道:“回前辈,此地乃是‘黑风域’,是罪域外围的荒芜地带之一。整个罪域广阔无边,据说被划分为九域十九渊,我们黑风域只是最贫瘠的外围区域。”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罪域……正如其名,是神域流放重犯和失败者的囚笼。传说在极其久远的年代,一些触怒了神域至高存在的大能及其族裔,被剥夺神性,打落至此。此地法则残缺,灵气污浊,资源匮乏,环境恶劣,更有各种可怕的凶兽和诡异天灾。想要生存,唯有挣扎。”
石猛指了指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刀疤脸,以及远处那些残破建筑的方向:“像他们‘黑煞帮’,以及控制那边‘废墟集’的几股势力,都是后来被流放至此的罪犯后代,仗着有些实力,欺压我们这些最早的‘遗民’。”
“最早的遗民?”龙渊捕捉到关键。
石猛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悲怆,他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尤其是那个有胎记的孩子,低声道:“村里的老人代代相传,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