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恐惧瞬间压倒了凶性,毒鸠艰难地挤出求饶的字眼,“是……是柳家……和……天枭卫……里应外合……破了……龙家大阵……我们……‘万毒门’……只是……受邀……助拳……负责……清理外围……和……制造混乱……”“重点!”
龙渊爪上力量再次加重,熔金色的血液顺着爪尖滴落在毒鸠的伤口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啊!
那……那女孩……被……被一个……穿金边银甲……戴……戴枭鸟面具的……神使大人……亲自……带走了……”毒鸠疼得浑身抽搐,语速飞快,“他……他说……那女孩……是……是罕见的……玄阴玉姹体……是……是上好的……炉鼎……要……要立刻……献……献给……神域……‘蚀骨神殿’的……鸠摩罗神将大人……做……做寿礼……”“蚀骨神殿?
鸠摩罗神将?
!”
龙渊燃烧的龙瞳中金红烈焰暴涨!
又是神域!
又是炉鼎!
灵儿……竟然被当成了献给神将的寿礼?
!
无边的怒火混合着对妹妹安危的极致担忧,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沸腾!
覆盖龙爪的右手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要将毒鸠的脖子当场捏碎!
“参……参与的……都有谁?
!
柳家……谁主使?
!
天枭卫……谁带队?
!”
龙渊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柳……柳家……是……是长老柳擎风……亲自……带队……天枭卫……是……是林枭的心腹……副统领……赵枭……”毒鸠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拼命挤出信息,“还……还有……我们……门主……毒心老人……也……也出手了……他……他用‘腐心毒瘴’……毒杀了……龙家……后山……撤退的……一支族人……”柳擎风!
赵枭!
毒心老人!
一个个仇敌的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龙渊的灵魂深处!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龙家的一条血债!
尤其是毒心老人,竟用剧毒残杀撤退的族人!
滔天的恨意,如同积蓄万载的火山,在龙渊体内轰然爆发!
他再也无法压制!
“呃啊啊啊——!
!
!”
一声混合着龙吟的、撕心裂肺的咆哮从龙渊喉咙深处炸出!
声浪混合着狂暴的龙威,狠狠撞在狭窄的石穴岩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覆盖龙爪的右手,在极致的愤怒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握!
咔嚓——噗嗤!
!
!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混合着血肉被瞬间捏爆的闷响同时炸开!
毒鸠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暴突的独眼中,恐惧瞬间凝固!
他的整个脖颈,在龙渊这蕴含滔天恨意的狂暴一握下,如同脆弱的鸡蛋般被硬生生捏碎!
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粘稠的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喉骨和气管碎片,从断裂的脖颈处狂喷而出,溅满了龙渊覆盖鳞片的手臂和胸前的盘龙玉佩!
无头的残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墨绿色的毒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死了。
这个掳走灵儿的直接帮凶,在供出关键信息后,被龙渊失控的怒火瞬间捏爆了头颅!
石穴内,死寂弥漫。
只有毒血滴落的“嗒嗒”声,和龙渊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仇敌粘稠鲜血的龙爪,看着毒鸠那无头的残躯,燃烧的龙瞳中金红火焰疯狂摇曳,充满了毁灭后的暴戾,以及一丝……未能完全掌控力量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