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又肉痛起来——那本该是全是她的!现在倒好,死老头子把银元看得紧紧的!
张大牛闷头喝粥,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唐莜莜那句“生不出孩子”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里,这几日他看谁都觉得对方在嘲笑他。
“不能就这么算了!”王金桂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哐当响,“得让她知道,离了张家,她啥也不是!得让她跪着回来求我们!”
她眼珠转了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第二天上午,唐莜莜决定去村口附近“碰碰运气”。
村口的老槐树叶子早已落光,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树旁那条小河确实结着厚厚的冰,几个村里的小孩正在冰面上抽陀螺,嬉笑声传得很远。
她找了个背风又能看清河边情况的角落,默默站着,像一尊冻结的雕像。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脚早已冻得麻木。
接近午时,一个穿着厚实棉袄、虎头虎脑的男孩跑向了河边,看样子是想去冰面上玩,正是赵小宝。
唐莜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张家那位能掐会算的神仙媳妇吗”
唐莜莜回头,只见王金桂带着张玉翠,还有几个平日里与王家交好、惯会捧高踩低的妇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王金桂双手叉腰,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讥讽。
“怎么在后山活不下去了,跑村口来喝西北风还是又想用你那套鬼话连篇骗吃骗喝”王金桂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附近几个村民的注意。
张玉翠在一旁帮腔,声音尖利:“娘,您可别这么说,人家现在本事大着呢,周婶家的狗都能给算出来,说不定是在这等着给谁‘指点迷津’,好换口饭吃呢!”
那几个妇人立刻发出哄笑声,对着唐莜莜指指点点。
“就是,金桂嫂子,你这前儿媳妇可真行,装神弄鬼一套一套的。”
“离了男人活不下去,就想这些歪门邪道呗!”
唐莜莜攥紧了冻得发紫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王金桂那得意的脸,然后,越过她,紧紧盯住了河边——赵小宝已经踩上了冰面,正在往河中心滑去!
“哎呀,不理人摆架子”王金桂见她无视自己,怒火更盛,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推搡。
“咔嚓!”
一声脆响从河边传来!
“啊——!”赵小宝的惊叫声紧接着响起!
只见河中心一处冰面突然破裂,赵小宝整个人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只剩下两只小手在外面胡乱扑腾,冰冷的河水迅速淹没了他!
“小宝!我的孙子!”正在不远处和人闲聊的赵老四媳妇赵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疯了一样往河边冲,却被光滑的冰面绊倒,爬都爬不起来。
岸边的其他孩子也吓傻了,呆立当场。
王金桂和那群妇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唐莜莜心脏狂跳,就是现在!
她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河边!她瘦弱的身影在冬日荒凉的背景下,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系统!强化我的速度!力量!”她在心中呐喊。
【临时强化宿主身体机能,消耗能量3点。
一股微弱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冻僵的身体恢复了些许灵活和力气。
她冲到冰窟窿旁,冰水寒冷刺骨,赵小宝已经在扑腾中往下沉。她俯下身,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孩子的棉袄后领,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拖拽!
棉袄吸了水,沉重无比。
冰面在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