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调研持续了近两个小时,郑副书记看得仔细,问得也详细。
临走前,他握着唐莜莜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唐同志,好好干。农村改革需要你们这样有闯劲、又能扎根土地的带头人。有什么困难,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向公社、向县里反映。”
这话,似乎是一种隐晦的支持和承诺。
送走郑副书记一行,后山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艰难的战役,虽然未分胜负,但至少顶住了压力,展现了实力。
然而,就在唐莜莜以为暂时可以喘息,着手推进合作社和药粉检测事宜时,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王老五连滚带爬地从山下跑上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
“莜……莜莜!不好了!屯口……屯口来了好几辆大卡车,下来一帮带着红袖章的人!他们……他们说是地区什么‘整顿办’的,要……要强行拆除咱们的鸡舍和药田!说这是……这是非法占用林地,破坏生态环境!”